放下湯匙,挽著季宴禮的胳膊回了臥室,洗漱后,鉆進被窩里。
雖然已經二月了,但是天氣還沒有暖和起來。
喬彥心整個人都貼在季宴禮身上,抱著她的人肉大暖爐取暖。
季宴禮忽然道:“那個姓張的過分了。”
季宴禮的語氣很冷,透著鋒芒。
喬彥心從他懷里抬起頭來,看著他,道:“老公,你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覺得那人囂張過頭了。”
季宴禮重新將喬彥心按在自己胸口,俊美的臉上籠著層寒霜。
季宴禮一進門,季向遠就跟他說了今天揍了張起賢的事情。
張起賢一次又一次動他的小嬌妻,可不是舒坦日子過膩味了,找刺激?
季宴季已經忍無可忍,他鐵了心要把這家伙趕出京市。
季宴禮給顧平生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顧平生簡明扼要地給他提供了思路。
“可以找人查一查張氏酒水分廠在經市的稅收和賬務,保準一查一個準。”
季宴禮黑眸沉了沉,道:“知道了,謝謝舅舅。”
兩個月之后,張氏酒水因稅務問題爆雷。
張起賢動用了在京市的所有人脈,扔了無數錢,也沒把這件事情壓下去。
他已經焦頭爛額了。
張氏酒水稅務問題登上了報紙。
喬彥心一邊慢悠悠地喝著牛奶,一邊看著報紙笑個不停。
季宴禮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笑著說:“這下高興了?”
喬彥心:“嗯,囂張鬼終于有了該有的下場,簡直大快人心。”
接著又拿起了另一張報紙,上面是藍星酒水成功打入百姓市場的報道。
藍星酒水自從瞄準普通消費者,推出了以窗花、年畫等喜慶的民俗文化為題材的系列酒水后,很受老百姓的歡迎。
并且以平實的價格,讓普通大眾在日常歡聚、家庭小酌時,都能輕松品味到葡萄佳釀的淳厚滋味,感受葡萄酒帶來的美好時光。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已經賣出了近十萬瓶。
季宴禮見喬彥心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笑著打趣她:“小財迷發大財了,這下該好好歇一歇了吧?”
喬彥心彎了彎嘴角:“不行,還得乘勝追擊,再接再厲。
趁著兩個小崽子還沒生出來,趕緊多掙點錢。”
季宴禮笑她:“小財迷,錢哪有多少,錢是掙不完的,我是怕你太辛苦。”
喬彥心:“嗯,等生了寶寶我就好好歇一歇,到時候養家糊口的重擔就得壓在老公身上了。”
肚子里面突然被踹了幾腳,喬彥心“哎呀”了一聲,季宴禮忙伸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
結果,肚子里的小腳丫子踹得更有力了,隔著肚皮,季宴禮都感受到了小淘氣包的威力。
他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地對著喬彥心圓滾滾的肚子說:“再敢欺負你們媽媽,一生出來,我一人先打一頓。”
結果下一秒,手心又挨了一腳。
喬彥心幸福地“哎吆”了一聲。
“看來這兩個小家伙都是一身反骨,說不得。”
季宴禮:“說不得,就揍,揍到他們聽話。”
喬彥心老母雞護犢子,白了季宴禮一眼:“你敢揍一個試試。”
季宴禮:“不敢不敢,我就說說而已。
都聽乖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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