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話間,已經到了齊國公府。
在二門處下車后,顧令璟還是耐下性子,輕聲細語地對謝沅叮囑了幾句,在來往的眾人面前做足了溫柔夫君模樣,的確叫一些以為他們夫妻感情破裂的人沒了看好戲的想法。
隨后他才和謝昭去了前院。
謝沅幾人到了宴客廳,齊國公夫人才迎上前來:“貴客臨門,大喜啊!”
作為寵妃親姐,齊國公夫人也有著一副好相貌,一雙眼睛尤其俏麗,只是微微上挑的眼尾卻叫她多了幾分不好惹的感覺。
忠義伯夫人臉上掛著笑意:“夫人壽辰,怎么不算大喜呢?”
齊國公夫人客氣了兩句,帶著她們進門,一邊問道:“聽說夫人前幾日身體不適,現在可好了?”
聽到她這話,廳里不少夫人姑娘們視線都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
忠義伯夫人臉色僵硬一瞬:“已經大好了,有勞夫人掛心。”
“是么?身體沒事就好,要說咱們做長輩的還是苦啊,有時不過好心的一些舉動,反叫小輩們曲解,有些沒規矩的更是要鬧個天翻地覆,真是叫人頭疼。”
她這話幾乎是明著挑破前幾日忠義伯府因為納妾鬧出的一系列事了。
忠義伯夫人被滿廳或嘲諷或同情的眼神注視,心里對謝沅的怒氣又上了一層,面上卻只能勉力保持平靜的客氣答了話。
瞥見謝沅似乎想說什么,她立即用眼神警告制止。
“小輩們待在這里也沒意思,自己出去走走吧。”她道。
顧令瀟拉著謝沅就要走,忠義伯府其余姑娘們也連忙跟上。
謝沅掙開顧令瀟的手,先去給薛老夫人等幾個長輩請了安。
沒想到的是謝氏二嬸竟也來了。
“二嬸什么時候進的京?”謝沅驚訝道,“我竟然不知,沒有迎您。”
“昨兒剛到的,我想著今日來國公府能見到你,就沒有專程告訴你。”謝二嬸笑得慈和,“你身體不好,不用來回奔波。”
謝沅與她說了幾句話,她就道:“你五妹妹也來了,就在湖邊亭里,你去見見她,她可想你了。”
“是。”
出了廳堂,顧令瀟怨恨地看向謝沅:“剛才滿廳人看好戲,忠義伯府成了滿京笑話,臉都被你丟光了!你滿意了?”
“三妹妹,現在在別人府上,我們不能失了體面。”二姑娘悄悄拉了她一把,小聲提醒。
顧令瀟狠狠剜了謝沅一眼:“今日我跟你一起,你若再想丟人,我要你好看!”
“丟人的可不是我。”謝沅皺眉開口。
她也不想再掰扯什么,解釋再多,不想聽的人也不會聽入心,反而覺得她狡辯聒噪。
幾人去了湖邊,年紀略輕點的夫人和姑娘們多數都在這里。
“這不是忠義伯世子夫人?”一個姑娘眼尖地看到謝沅,隨即懟了懟旁邊的姑娘,“你心上人的姐姐來了,還不表現表現?”
她身邊的姑娘眉目清冷,情緒平淡。
“什么姐姐?不懷好意的拖油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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