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勁頭,倒像是想將她徹底踩臭一樣。
顧令璟不以為意:“他拆自己臺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必理會。”
四皇子行事一向很迷。
宣文帝五個兒子,其余四個加起來都比不過四皇子一根手指頭,大抵也正是因為受寵,四皇子十分隨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從不會顧及后果,因為知道有人會為他掃尾。
這是在滿懷愛意的環境中才能長成的底氣。
謝昭眼神微動:“可看四皇子今日的行,好像很恨我們,即使作為政敵的太子都沒有被他這樣針對厭惡過……他那樣的態度,就好像是為誰出氣報仇一樣。”
顧令璟眉頭微擰。
“說來,長姐初入京時,四皇子曾見色起意,想要求娶她,如今……莫不是舊情未了?”謝昭說完,忽然臉色一變,輕拍了自己嘴一下,“我說話直,沒過腦子,你別多想,長姐自成婚后與四皇子從未有過交集,又怎會舊情未了?”
她有些急的解釋,顧令璟卻下意識順著她的話想了起來。
“先前在歐陽神醫那里,四皇子也是如此。”他漸漸懷疑,“那時我還當他是針對你,從而打擊太子,現在看來,莫不是在為謝沅抱不平?”
“可我們三人之間的事,四皇子若不清楚,怎會貿然去為長姐抱不平?”
顧令璟沉思一瞬,臉色忽然沉了下來:“那夜你用自盡求了謝沅原諒,之后可有注意過她在哪里?”
謝昭回想了一下:“那時我脖頸被劍擦傷,你為我上了藥后我們就一起睡了,我不知道之后長姐去了哪里,不過……”她小心地瞥了眼顧令璟,語氣遲疑起來,“不過我因為傷口疼,深夜才睡著,的確聽到了隔壁長姐院子里有過開門聲……直到天亮好像才回來。”
聞,顧令璟臉色難看,怒氣也迅速翻涌起來。
“你覺得……那夜長姐是在四皇子那里?她在向四皇子訴苦么?”
“孤男寡女共處一夜,便當真只有訴苦?”顧令璟眼中的冰冷幾乎要化為實質。
“長姐才不是那種不知廉恥的人!更不會故意勾引四皇子!”謝昭佯裝不悅地反駁,又含著些心虛,“即使……即使她的確心中委屈,想找個人安慰自己,那也不能證明她真的與四皇子……偷情啊。”
聽到最后三個字,顧令璟周身陰沉與怒火迅速交雜。
“四皇子身體健康,身邊也沒有重病之人,那日為何忽然去了歐陽神醫處?”他語氣極冷,“還正與謝沅前后腳的功夫?”
謝昭回憶著:“那日長姐忽然暈倒在正院的事鬧得不小,四皇子得到消息也不奇怪,可他竟能為了長姐一路追去京郊……他那樣見慣美人的人,怎會這樣沖動……總不能是長姐暗示引誘過他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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