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武將與仗著身手不錯的公子想要搶占先機,先擒住四皇子,但后者也不是吃素的,與他們打了個有來有往,宴席瞬間一片狼藉。
眾人驚嚇的慌忙躲避。
直到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四皇子身邊來的禁衛軍也越來越多,眾人的心慌得要死。
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謝沅抬起頭,正看到顧令璟與謝昭一身甲胄,出現在花園外面。
謝昭眼睛就沒離開過謝沅,見她看來,立即挑眉一笑:“禁衛軍已被公孫榮掌控,京城盡在我們掌握……長姐你們是在等直隸兵馬么?”
謝沅面色不變,只是沉沉看著她。
謝昭又是一笑:“對不住了長姐,雖然你的條件很誘人……我也的確不想死。
但能叫你落入地獄的誘惑更大,我實在抵抗不住,即使今日我命喪于此,能看到你落敗下獄,我便覺得值了。”
含秋氣的直罵:“無恥!你答應了的!”
謝昭冷笑一聲:“答應了就必須遵守?以為我像你們一樣蠢嗎!”
四皇子一直有意接近直隸總督,后者的態度也很曖昧,但除了太子心腹,誰也不知道直隸總督早就是太子的人了,與四皇子的種種往來都不過是做戲。
這也是太子最大的底牌。
而這謝昭一直知道。
她與謝沅的交換條件就是不告知四皇子此事,由著他放任直隸總督帶兵進京,名為襄助他奪位,實則是救駕。
但謝昭并沒有遵守承諾。
直隸總督被一道偽造的圣旨攔在直隸,往來路上有三重關卡,他輕易越不過去,即使越過,也是四皇子登基的時候了。
屆時,收拾一個他還不簡單?
想到這里,謝昭更加得意:“你說四殿下不足為信,可如今,劍指于你的是我,站在上風的是我,來日位極人臣、做公主永享富貴的也是我!!”
“放肆!”宣文帝臉色鐵青,“你一個罪臣佞臣,惡毒不堪至此,怎配做我越朝公主?!”
“我若不配,您怎會容我三年,給我最大的寬容與寵愛?即使我并非你親生,卻也叫了你三年的父皇,你眼中竟無一絲親情,對我毫無感情,冷血至此!”
謝昭面色陰沉:“我本來是真的想好好孝順你,扶持太子登基的,但你卻不近人情,找回了親女兒就迫不及待地將我下獄,叫我身敗名裂、萬人唾罵!
謝沅一回來,你給身份給地位、給封地給尊榮,而我呢?一個狀元的頭銜也是靠自己掙來的!你不公至此,還不許我怨么?你若早給我身份地位、封地權勢,叫我不再那么辛苦,叫我與所愛的人如愿在一起,我豈會做出后面的錯事來?!我能有今日,都是你偏心所致!
但沒關系,你不給我,我便自己來爭!”
“你——”
宣文帝被她強詞奪理的話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謝昭也不出意外地被朝臣們噴了。
她卻并不在意,只是得意而隱含興奮的眼神一直落在謝沅身上。
時至今日,她已經不在意別的了,只有想要贏謝沅的執念在第一位,甚至為此搭上自己也不可惜。
謝沅這時抬頭看了看天色,然后輕聲問她:“你就不好奇,潁川王去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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