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黃大仙!”
憑的那股子騷氣味兒,李占軍斷定,肯定是大仙一類的東西。
趙小潮咬緊牙關,目光當中閃過一絲狠色!
“別說是黃大仙了,今天就算是黃大仙他爹也來,老子也讓他走不出這個門去!”
說話間,趙小潮找準方向,一把扔出手里的酒瓶子!
剛才說把酒瓶子留著,趙小潮出門上廁所,順帶著把酒瓶子放到了南墻根底下。
尿完尿總覺得不對勁,本能地又把酒瓶子拎在了手里!
這下可好,派上用場了!
瓶子扔出去沒多久,就聽“砰”的一聲,接著就是碎玻璃渣子的聲音和一聲干號!
“啊,殺人了!”
“咋回事,潮哥,出啥事兒了?”
“是不是有賊?”
而來自喊叫的同時,屋子里的兩個人也沖出來。
其中一個人拿著手電筒,還沒停下腳步,就已經將手電筒對準了那個黑影!
一片光亮之下,二來子蜷縮成一團,雙手捂著腦袋。
夏天穿得薄,在手電筒的光亮之下,大伙明顯地看到二來子的上衣都濕噠噠的。
想到剛才的尿騷味兒,李占軍和趙小潮瞬間明白了什么!
“臥槽,我說什么來著?我就說不對勁吧,這次尿尿的聲音就是不對勁!”
“哥呀,感情剛才咱們尿尿,全尿到這貨的腦袋上了?”
李占軍喘著粗氣,瞪圓的眼睛看著地上的人。
趙小潮一聲冷笑,接著對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
“兄弟們,跑到咱們眼皮子底下偷東西來了,你們說怎么著?”
“這還用說,先干他!”
身后的人里頭,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趙小潮就頭一個沖了過去,一腳踢在二來子的肚子上!
“叫你不老實,跟我們兄弟幾個過不去,你是活膩歪了!”
“你特么的也不想一想,哥幾個以前是干嘛的,真是瞎了你的眼了!”
“廢了他!”
“留下一條胳膊一條腿,把人扔到后山,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幾個人一句接一句地說著,聲音一句比一句大,話說得也一句比一句狠!
二來子本來就心驚膽戰,被砸了一酒瓶子以后,腦袋還是懵的。
現在,聽到他們說要卸自己的胳膊跟腿,二來子哆嗦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感覺身上有些熱,接著又一陣尿騷味傳來……
“臥槽,這咋特么的尿了?”
“尿了也得接著打!”
“沒錯,不打不解氣!”
幾個人一邊說話一邊用腳踹,很快,二賴子鼻青臉腫,連呼吸都是斯拉的了。
那聲音,就像漏了氣的破風箱!
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被打得散了架子,二來子終于開了口。
“饒命,饒命啊!”
趙小潮冷哼一聲。
“你這爛命才值多少錢,哥幾個還看不上,站起來,跟我們走!”
二來子聽完,腦袋嗡的一下子!
走?
去哪里?
腦子里猛地閃過一個想法,二來胖子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趕緊爬起來磕頭。
“幾位好漢饒命,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要是再干這樣的事情,你們打死我!”
“幾位大哥,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氣也解了吧?”
“饒了我吧,就放我走吧!”
趙小潮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換做以前,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們可能會按照二來子說的去做。
痛痛快快地把人打一頓,然后讓他滾蛋。
但是現在不同。
這里是西里村,這也是劉嘉的廠子。
他們哥幾個在這兒就是負責廠子的安全的。
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把人放走,那算什么事兒?
趙小潮剛想到這一點,李占軍突然上前一步,一腳踹在二來子的身上!
“你特么的這是想害死我們!”
“把你放走了,知道的是我們出于好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跟你是一伙的呢!”
“放你走,做夢!”
一句話提醒了其他人。
趙小潮回屋拿了一條麻繩,把二來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哥幾個,你們先把人看好了,我去找三哥!”
“行,我們等你消息。”
李占軍拿過麻繩的另一頭,直接綁在一棵樹上。
接著三個人就離得遠遠的,動不動就盯著二來子。
不為別的,那貨身上太臭了!
“剛才沒特么的,嚇死我,老子還以為是黃大仙呢!原來是個賊!”
“占軍,這次你的膽子夠大的,都沖在前頭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覺得吧,這貨這么嚇唬我,說什么也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哈哈哈!”
三個人一邊看著人,一邊說話。
剛才還犯困,經過這樣一番折騰,三個人全都精神起來。
趙小潮更是一路小跑,幾乎是馬不停蹄地朝劉家的方向奔。
晚上十一點,很多人家都已經睡下,平常熱鬧的街道也變得安靜起來。
對于這里,趙小潮還感覺有些陌生。
但趙小潮知道劉家的位置,而且記得清清楚楚。
十幾分鐘以后,趙小潮已經站在劉家的門口
“三哥睡了?不開下門!”
“三哥,我們抓住了一個賊!”
“躲廁所里了,被我們逮住了,現在咋辦?”
趙小潮一邊等人開門,一邊喊,幾乎是有多大力氣,用多大的力氣。
十一點多的夜本來就靜,再加上趙小潮扯著嗓子喉,很快,周圍的鄰居全都被驚動。
劉嘉還沒來得及開門,其他人家的門口已經有人探出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