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曹向陽是什么樣的人,郭建軍并沒有過多的研究過。
知道這個人,也是從郭曉燕的嘴里才聽說的。
而郭建軍只有一個目的。
這個曹向陽,只要人品不是不好,自己就能接受。
人這一輩子,見的人多了。
不可能看到每個人都順眼。
就拿曹向陽來說吧。
哪怕曹向陽對其他的人都不怎么樣,但是只要他對郭曉燕好,自己就不反感他。
相反。
如果曹向陽見誰都和藹,對誰都好,面對郭曉燕不怎么樣,那,絕對沒有辦法過自己這一關!
并不是說郭家的閨女有多嬌貴。
而是郭建軍清楚,婚姻對于女孩子來說有多大的影響。
就像現在。
郭曉燕說曹向陽不好,不想看到這個人,不管說的是氣話還是真心話,只要妹妹說了,自己便不會讓妹妹不樂意。
郭建軍伸手摸了摸腦袋,仔細的尋思著。
最近這段時間,自己可要打起精神來。
如果真的在街道附近看到了曹向陽,絕對不能夠讓他靠近。
省得讓妹妹心煩。
可如果說起個人的喜好程度,郭建軍還是選擇劉嘉。
劉嘉誠信可靠,對郭曉燕又好。
即便郭曉燕說劉嘉這兒不好那兒不好,但郭建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事實擺在面前,根本改變不了。
吃完飯后,郭建軍本想著再跟郭曉燕談談,但是郭曉燕已經睡了。
……
來城里這一天,劉嘉忙的腦袋發沉。
把郭曉燕送到家里以后,劉嘉又去了醫院給劉建業送自行車,最后才開著拖拉機回去。
等到從廠子里回來,父母已經把飯菜擺在桌上了。
“今天累吧,聽著腳步都提拉提拉的。”
劉玉田關心兒子,說話的功夫,又把陳好的米湯在劉嘉那邊挪了挪。
劉嘉嘿嘿一笑,“不累,干的還是平常的那些活,也感覺不出來。”
“要我說,累了就休息兩天,再看看你書本上的那些知識,要不,回頭等去了大學,把學的東西都給忘了,那可咋辦?”
劉玉田目光當中閃過一絲擔憂,劉嘉笑得更加開心。
“爹,那東西都學到腦子里了,哪能那么容易忘掉?再說了,我這是……”
話說到一半,劉嘉突然閉上嘴巴,臉上的神情也跟著嚴肅了一下。
“你是什么,話不能說的太大了,你頭考試那段時間我可是看著呢,可沒有好好的學幾天,小心上學以后被人落下。”
這一次,聽到劉玉田再說這種話的時候,劉嘉只是笑,再也不敢貿然接上話茬了。
剛才,就差那么一點,自己幾乎要把不該說的話說出來。
到現在,劉嘉的心都在怦怦的跳。
如果告訴爹娘自己是重生的,估計他們的下巴都要掉到碗里了!
這話可不能說,做夢的時候都不能說!
“行了,別總說這件事兒了,孩子心里有數。”
張桂蘭把在鐵鍋里的菜拿出來,趕緊囑咐了一句。
劉嘉已經長大了。
都是大人了。
他這個做爹的反倒放心不下了。
“我說兩句怎么啦,這不是擔心他手頭上的事情多,正事給忘了?”
“知道你是好心,你看他忙的整天團團轉,你就不要給他添亂了。”
說話的功夫,張桂蘭遞過一個饅頭來。
大饅頭又香又白,剛放到嘴邊,劉嘉就聞到一股淡淡的堿味兒。
這種用“起頭”蒸的饅頭,跟用酵母蒸的完全不一樣。
在味道上有著本質的區別。
娘蒸出來的饅頭,不像其他人家的饅頭有些酸味兒。
她在和面的時候還會加上一丟丟堿,最后把饅頭揉好了,還會專門留下一小塊。
這就是所謂的“起頭”了。
劉嘉不知道這古老的方法是誰發明的,卻知道就是這么傳下去的。
“饅頭好吃。”
“要是覺得好吃,這兩天就不蒸米飯了,明天我再蒸一鍋饅頭。”
“娘別那么辛苦了,要不還是蒸米飯吧,做饅頭還得揉。”
“不辛苦,誰家不是這樣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完全忘記了正在瞪著眼睛看他們的劉玉田。
還在吃飯的時候,劉建業回來了。
見到劉嘉,劉建業的第一句話就是:“三子,你什么時候回來了?燕兒咋樣了?”
“沒事,把人送回去了。”
劉嘉本能的回答。
可是,對面的劉玉田跟張桂蘭兩個人同時愣住。
燕兒咋樣了?
是小燕兒?
郭曉燕!
“三子,怎么回事,燕兒怎么了?今天看到燕兒啦?”
張桂蘭著急,說話的聲音都帶了一絲急促。
同時,劉玉田也朝著劉嘉這邊看過來。
劉建業立刻感覺到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