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今天晚上我就告訴趙小潮,讓他也高興高興,”想到現在正是吃飯的點兒,劉嘉直接挽留周豐收,“周叔,你別走了,在家里吃點吧。”
“不了不了,出來的時候飯就做好了,我得趕緊回去。”
說完,周豐收看了看劉玉田。
“老劉,哪天有功夫咱倆喝兩盅?”
剛才還生悶氣的劉玉田,聽到周豐收這樣講,臉上一下子露出笑模樣來。
“行啊,等個下雨鬧天的功夫,咱們好好地喝兩盅。”
“行,就這么定了,到時候你可不許反悔!”
“放心吧,沒你說的那種事兒,走,我送你。”
劉玉田起身把周豐收送到門口,再次回來的時候,臉上已經笑成了一朵花。
張桂蘭使勁地撇撇嘴,小聲的嘀咕。
“這人啊,臉變得比六月的天還要快,一會兒惱火一會兒笑,真成了老小孩了!”
劉玉田明知道張桂蘭在說什么,故意裝作聽不到。
剛走沒兩步,又開始催促起飯來。
大伙心知肚明,七手八腳地收拾碗筷。
只是。
剛才聽到周豐收說要找爹喝酒,劉嘉不由得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這個星期天,還得去郭家。
到底是尋常的吃飯還是鴻門宴,未可知啊!
不過轉念想想,也沒有什么好擔憂的。
眼下,自己跟郭曉燕已經離了婚,兩個人也都不是誰的誰,就算鴻門宴,他能把自己怎么樣?
走神的功夫,張桂蘭已經把飯盛到劉嘉的面前。
“發什么愣啊?趕緊吃,不是說今天累了嗎?吃了早點休息。”
劉嘉這才緩過神,隨手又接過了劉建業遞過來的筷子。
“二哥,你也別忙活了,趕緊過來吧,快點的,我得告訴你們一個事兒。”
劉嘉話音還沒有落。
一家人的腦袋全都湊了過來。
“啥事兒啊?看你說的這么嚴肅,我心里都突突的。”
劉建業首先開口詢問。
劉玉田跟張桂蘭雖然沒說什么,眼神里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
曹向陽一直守在白麗梅家門口。
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曹向陽抽了一包煙,卻還是沒有等到白麗梅的影子。
一直等到天黑,白麗梅的笑聲才從遠處傳來。
曹向陽倒吸一口涼氣,趕緊躲在暗處。
很快,白麗梅的身影出現,跟白麗梅一塊的,還有一個男人。
“行了,就送到這里吧,我到家了。”
白麗梅的聲音輕柔,聽著甜膩膩的。
對于白麗梅說話的這一種語調,曹向陽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一股怒意從曹向陽的心尖傳來,不知不覺間,曹向陽已經握成拳頭。
本想沖出去,但曹向陽還是忍住了。
“那好,再見梅梅,不知道我們下次什么時候還能見面。”
“你知道嗎,就在你要轉身的這一刻,我已經感覺到濃濃的不舍,這離別的煎熬,真讓人難以接受。”
“一位偉大的名人曾經說過,愛情是浪漫的,卻也是痛苦的,在痛苦與浪漫當中交織的感情才是最珍貴的。”
“梅梅,你懂我的感受嗎?我真的太喜歡你了,我一刻也沒有辦法接受沒有你的日子。”
男人一邊說話,曹向陽一邊咽口水。
這特么的是哪個名人說的?
自己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還痛苦與浪漫當中交織的愛情,狗屁!
你干脆說成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倒還更加貼切一些!
曹向陽胃里一陣翻涌,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惡心的。
如果不是強忍著,曹向陽感覺今天吃的東西都要全部吐出來了。
但是,惡心歸惡心,曹向陽更加想知道,現在的白麗梅會怎么說。
先是一聲悠悠的嘆息傳來。
接著,就是白麗梅的聲音。
“親愛的,我很尊重我們之間的關系,但是,你說的那種長相廝守,我想我是辦不到的。”
“最起碼,暫時是這樣的。”
“我的家規很嚴,父親不想讓我在很晚的時候回家,所以我得讓父親放心。”
“父親年紀大了,而且只有我一個女兒,我不能……”
話說到一半,白麗梅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男人一把把白麗梅給抱住了!
看著兩個人的身影疊在一塊,曹向陽的眼睛瞇成了一道縫。
這一對狗男女,真特么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自己剛剛離開幾天,白麗梅就按捺不住了!
這個死娘們兒,自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貨色,沒想到,竟然爛成這個樣子!
真特么的,妥妥的一輛公交車!
曹向陽咬牙切齒,想到之前白麗梅對著自己說過的那些話,胸口憋的就像要炸掉一樣!
“哐當!”
一陣響聲傳來。
抱在一塊的兩個人急忙分開。
男人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白麗梅則是不好意思的攏了攏頭發。
“討厭死了,烏漆抹黑的,這是什么聲音?我聽著像是石頭。”
男人有些不滿的抱怨。
白麗梅看了一下墻角處,故意敷衍著開口說:“應該是貓鬧出來的聲音吧,我們這邊養貓的很多,晚上那些貓都跑出來。”
“也對,夜貓子夜貓子,大部分的貓都是晚上出來抓老鼠的。”
為了討白麗梅喜歡男人,急忙接上白麗梅的話茬。
“行了,我真的該回去了,如果晚了,我爸爸該不高興了,你也早點回去。”
白麗梅伸出小手,在男人的肩膀上捏了捏。
男人臉上又露出不舍的神情。
“那親愛的,我們明天見面,好不好?”
“明天不行,后天吧,后天早晨九點,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