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向陽愣住,接著哈哈大笑。
可剛笑沒幾聲,又牽動身上的傷口,又只好停下。
“你說啥呢?小梅,這里可是醫院,你說話注意點影響,就像開玩笑也不能這么開。”
曹向陽看了看白麗梅,目光當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接著說話的聲音又充滿了玩味。
“以后這種玩笑可不能再開了,知道的是你在跟我鬧著玩,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真怎么了呢。”
曹向陽還想要說什么,突然,襠部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
又脹又疼。
頃刻之間,曹向陽突然笑不出來了。
咋回事兒?
剛才還想告訴白麗梅,自己是力大無窮的勇士。
怎么現在……心里變得這么沒底了?
心中雖然沮喪,但是,白麗梅一直注意著曹向陽臉上的表情。
短時間之內,曹向陽由高興變得驚訝,最后變成疑惑。
這些表情全都盡收白麗梅的眼里。
“曹向陽,你怎么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
曹向陽這狀態不像是裝出來的,難道,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
意識到這一點,白麗梅整個人都懵了。
病床上的曹向陽擺了擺手,“沒事,我就是感覺有點……說不出來。”
雖然自己跟白麗梅已經親密的不得了,但這種事情,曹向陽還是沒有辦法親自說出口。
想到剛才白麗梅說的話,曹向陽心中的疑惑更濃。
“你這是專門來看我的?”
“可不就是,我聽說你住院了,所以就急忙趕過來,你跟我說說你身體哪里不舒服?”
白麗梅的話語當中充滿試探。
曹向陽故作輕松。
“都是一些皮外傷,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放心好了。”
說到這里,曹向陽突然想到了什么。
對付劉嘉,刻不容緩。
本來自己還想著,出院以后親自去白家一趟,現在看到了白麗梅,不如干脆把事情說個清楚。
于是曹向陽嘆了一口氣,無比憤慨地說出,劉嘉才是整件事情的主謀。
“當時咱們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誰也沒有從其他的方面想,就想著,人沒事兒就行。”
“經過劉嘉的提點,我才發現,事情可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這并不是意外,這就是劉嘉設計的!”
“這小子,陰著呢,就會算計別人,我這次受這么重的傷,也是因為遭了他的算計!”
接著,曹向陽讓白麗梅把所有的事情都聯系在一塊。
白麗梅一直在點頭,腦子也亂哄哄的。
現在,父親的身體早就好了,反倒是曹向陽的狀態讓人擔憂。
他不說自己身體的事情,卻一直在講劉嘉,難道……
“曹向陽,主治醫師有沒有跟你說起過你現在的狀況?”
白麗梅的聲音變得清晰,整個人都冷靜下來。
曹向陽一驚。
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白麗梅。
“沒有啊,這些皮外傷哪里用得著主治醫師說什么?”
此刻,白麗梅已經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曹向陽重新感受了一下,感覺襠部現在又沒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了,便本能地認為,剛才是自己多想了。
“我知道你想我,等再過兩天我就出院了,到時候好好補償你。”
“這兩天,你可要乖乖地在家里等我,哪也不許去。”
“等我出院以后,咱們好好的合計一下,看看該怎么對付劉嘉,禍害絕對不能留著,不然咱們都得倒霉。”
曹向陽興致勃勃地講了以后的計劃。
白麗梅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現在,不管是曹向陽不知道眼下的病情也好,故意瞞著自己也好,總之,白麗梅已經再也無法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曹向陽,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以后恐怕不行了。”
“啥不行?我怎么不明白你說啥?”
“就是那方面,剛才主治醫師告訴我的,所以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白麗梅一臉平靜,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好像說今天的天氣如何一樣平常。
曹向陽一下子愣住。
“哪方面不行?誰說的?白麗梅,你這個玩笑可開大了!”
“剛從主治醫師那里過來,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問他。”
如果真要說,心里有什么感受,白麗梅只覺得自己委屈。
要知道,跟曹向陽相處這么長時間,自己可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可誰成想,他現在成了太監。
那就意味著,自己嫁給曹向陽就要守活寡。
這件事情,不管放在誰的身上,都會讓人難以接受。
白麗梅想的卻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謂長痛不如短痛,干脆快刀斬亂麻,直接把事情挑明了。
如果曹向陽真的對自己有感情,相信他也不會拖累自己。
這話讓曹向陽說出來,比自己要提出來的好。
打定主意以后,白麗梅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