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就把我送回去,要不你就在這兒守著我,反正我不打針。”
“你有病不打針咋著?”劉嘉疑惑的同時,迅速把胳膊抽開,“你別使勁攥著我,醫生說你身體虛弱。”
想想剛才郭曉燕使勁拉著自己胳膊的力道,劉嘉怎么也聯想不到身體虛弱這幾個字。
那力氣大得,自己都有些扛不住。
郭曉燕懶得理會劉嘉在說什么。
眼下。
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不能住院,不能打針,得趕緊離開這里!
見劉嘉態度堅決,郭曉燕最終放低姿態。
“劉嘉,我跟你說件事兒,我暈了。”
“我小時候最怕打針了,我現在一看到針頭,我就心跳加快。”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剛才還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眨眼的功夫。
郭曉燕就像變了一個人。
劉嘉有些犯難。
小孩子都知道生了病得治,可郭曉燕堅持不在這,自己也沒辦法。
眼下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把郭曉燕送回去,另外一種就是,在這陪著她。
短暫思考以后,劉嘉決定選擇第一種。
把郭曉燕送回去。
“你先在這等著,能不能回去還得問一下醫生,我得確定你回去,沒事兒才能把你送回去。”
“你先躺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這兩句,劉嘉又鄭重地囑咐:“你說別跑啊,我告訴你,現在滿走廊里的護士正在清點針頭,你一出門就看到了!”
“啊!”
郭曉燕驚呼出聲。
迅速躺到病床上,并且用被子捂住了腦袋。
劉嘉的嘴角揚起一絲得意。
還別說。
這一招還挺靈!
甚至劉嘉還感覺有些遺憾。
如果早知道郭曉燕這么怕針頭,自己不早就拿捏住她了嗎?
真是造化弄人啊!
看到郭曉燕蒙著被子不敢動,劉嘉轉身走出病房。
來到走廊,劉嘉還在想剛才的問題,郭曉燕怕打針。
太逗了!
一個針頭就能把刁鉆刻薄的郭曉燕治的服服帖帖的,誰相信?
再次來到醫生的辦公室,劉嘉向醫生說明情況。
“你是他什么人?”
對面的醫生突然問了一句。
劉嘉愣了一下,“前夫。”
“什么?”
“前夫。”
對于普通話說得非常標準的劉嘉來說,清清楚楚地說出“前夫”兩個字,并不是什么難事。
醫生想了一下剛才詢問的情況。
“現在,還剩下這個問題要親自問患者,如果情況不是太嚴重,你們是可以離開的。”
有了醫生這句話。
劉嘉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只要醫生同意郭曉燕離開醫院,自己就能把她送回去了。
“那行,醫生你先忙著,我們就在病房等您,什么時候您不忙了,把問題問了我們就走。”
劉嘉的話說得非常客氣。
醫生點了點頭,并表示自己馬上就會過去。
劉嘉重新往病房里走。
可剛到門口,突然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
聲音是女人的。
年紀還有點大。
當然說話的嗓門也挺高。
劉嘉還沒有走進去,就已經聽到那女人熱情洋溢的話語。
“閨女啊,我一眼就看上你了,瞧這皮膚白硬的,一看就是個有福的人。”
“剛才你說你哪兒了,生的不是什么大病吧?其實誰還沒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啊,咱心里頭也都清楚。”
“我那侄子,肯定能配得上你,我侄子可是識字兒的。”
“我們武家莊離城里也不遠,嫁過去以后,你還能時常回娘家看看,父母這邊有什么事情,我侄子也能幫襯。”
“剛才我說的話,你考慮考慮啊?”
聽完婦女說的那幾句話,劉嘉的眉頭皺成一個疙瘩。
什么情況?
自己才離開多久,怎么突然來了個說媒的?
這里是醫院,又不是什么婚姻介紹所!
這人是怎么進來的?
劉嘉心中升起一絲惱火,腳步也跟著快起來。
病房里。
一個穿著粗布衣衫的女人,正直勾勾地盯著郭曉燕。
郭曉燕躺在床上,寒著一張小臉,全是不耐煩的神情。
“怎么樣,姑娘你給我個信兒啊?”
“我都已經說了,我跟你不認識,我也不認識你侄子,你別跟我們介紹。”
“看你這話說的,咱見見面不就認識了嗎,我是真的待見你,我侄子見了你以后,肯定也喜歡。”
婦女一邊說話,一邊打量郭曉燕。
甚至。
還悄悄地伸出手,想去拉郭曉燕的胳膊。
“住手,你想干嘛?”
劉嘉一聲呵斥。
那婦女急忙收回手。
尷尬地用手攏了一下頭發,婦女斜著眼睛朝劉嘉這邊看過來。
“你是誰呀?走錯位了吧?”
“這話該我問你,你想干嘛,離這張病床遠點!”
劉嘉面無表情,說話的聲音更是冷冰冰的。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凌厲氣勢。
眼前的婦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三角眼,小眼珠,乍一看去,眼睛里全是眼白。
典型的邪惡之人的面相。
劉嘉對這些沒有過多的研究,可光是看眼前的婦女,就給人一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
就憑著這一點。
劉嘉也能斷定她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