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什么一起生一起死?我的話說得還不明白呀,咱們得分開行動,咱倆在一塊目標太大!”
如果不是擔心會被人發現,劉朝輝真想扯著嗓子大吼一句。
本以為,眼前這人是個聰明人,腦子會靈活一些。
可沒有想到,這特么的是一個榆木疙瘩!
看來,他這是不想跑了。
那自己怎么辦,總不能跟他一塊在這里等死吧?
“出了這個事兒,誰也不愿意,可不愿意也得面對。”
“你干的就是這個活,就得承擔這個風險。”
“錢你接了,事兒你沒辦成,你還把我差一點給捅出去,你說怎么辦?”
“說白了,我就是不放心,你能跑沒有地方去,我卻跑不了,我只能待在學校,我不能那么倒霉。”
劉朝輝不敢打曹向陽。
無奈之下,猛地在自己臉上豁了一個嘴巴子!
“啪!”
一陣響亮的聲音傳來,劉朝輝自己都有些蒙圈。
好在剛才打巴掌的時候,有兩縷頭發墊在了腮幫子上,不然,劉朝輝真不敢保證自己眼前會不會冒金星。
而曹向陽完全被劉朝輝的舉動驚訝到。
“你想干嘛?”
劉朝輝咬牙切齒。
“我特么的就是個傻叉,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根本就沒打算跑,你也沒想讓我跑!”
“行了,就按你說的做,執法隊的那些人過來了,一塊把咱倆逮住。”
“要不咱倆一塊去投案自首,爭取個寬大處理。”
“我陪著你行了吧,你不想讓我好嗎,我陪你一塊去死!”
就在前一刻,劉朝輝還擔心事情敗露。
可看到眼前的曹向陽如此堅決,劉朝輝的心也徹底死了。
反正事已經辦了,該怎么著怎么著。
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大不了牢底坐穿,十八年以后自己又是一條好漢!
本來,曹向陽還想找劉朝輝做墊背的。
可看到劉朝輝發了這一通風,曹向陽反而沒有了主意。
什么狀況?
自己剛才在干什么?
劉朝輝一心想活,拼命想跑,可是自己卻一心求死?
為了郭曉燕的事情真的值得嗎?
把這一輩子都搭進去,弄不好還會把爸媽的,一輩子也毀了!
曹向陽開始后悔,臉上的情緒也逐漸變得松弛。
突然!
曹向陽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墻角落里,曹向陽哭得像個孩子,靜靜的抱著腦袋。
劉朝輝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行了,你別在這兒哭哭唧唧了,就按我說的做,我躲起來,只要執法隊的那些人找不到我,只要你咬死嘴,這件事情就跟你沒關系。”
“他們沒有證據,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咱們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得趕緊走,你之前給我的那些錢,我不能全都給你,我得當個路費。”
“回頭等我有錢了,我會還給你的,你保重!”
甩下這番話,劉朝輝掉頭就走,根本懶得理會正在哭泣的曹向陽。
等到曹向陽緩過神來的時候,劉朝輝已經跑掉了。
默默的望著周圍的一切,曹向陽使勁地吸了吸鼻子。
“沒事的,我不說他們誰也不知道。”
“反正現在那個家伙還沒有被找到,真讓找到了再說。”
“我在哪兒呢,我去逛大街了,因為剛來學校對周圍的一切都感覺到非常陌生,想熟悉環境,所以我去壓馬路了!”
隨著話語的增多,曹向陽的思路越來越清晰,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鎮靜。
劉朝輝說的沒有錯。
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哪怕那些執法隊員懷疑自己,他們也不可能把自己給抓起來!
眼看著時間不早,曹向陽這才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盡管故作輕松,可曹向陽的步伐還是有些沉重,走路的時候,他會不由自主地朝周圍看一下。
確定沒有執法隊員以后,曹向陽這才松了一口氣。
一路上。
有兩個人跟曹向陽打招呼,曹向陽也都熱情地回應,真裝得像沒事人一樣。
劉嘉跟郭曉燕回去以后,兩個人也都沒有提今天發生的事情。
因為不確定具體的幕后黑手是誰,劉嘉告訴郭曉燕,這個時候一定要保持淡定,一句話,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郭曉燕也一再說明,自己會按照劉嘉所說的去做。
所以等到張梅看到郭曉燕的時候,郭曉燕臉上依舊露著笑容。
“郭曉燕,你回來了,嚇死我了,沒事吧?”
“怎么了?”
“你不是跟劉嘉去約會了嗎,可是你出去了已經有一會兒了,我還在學校里看到了劉嘉,而且他找你找得挺著急的。”
“嗯。”
“那你最后看到他了沒有?還是說你的約會對象根本不是劉嘉,是我猜錯了?”
張梅說一句,郭曉燕就說一句。
只不過剛才說得多,郭曉燕說得少。
面對張梅疑惑的目光,郭曉燕平靜地說道:“我要見的人的確是劉嘉,你說他很著急,那是因為他遲到了。”
張梅恍然大悟,伸出手來擺了兩下,接笑起來。
“我說呢,那個劉嘉就像瘋了一樣,我還以為出什么事兒了,沒想到他是遲到了,怕你怪他呀!”
“沒錯,因為我時間比較緊,所以答應他只要借書,只能在九點左右,應該是擔心借不了我的書,所以才會那么著急吧。”
張梅聽完以后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