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面對沈閱的冷嘲熱諷,心一陣陣抽搐地疼。
她近距離看著這張臉,是她朝思暮想的模樣,可是他一點也不溫柔。
他會傷她的心,還傷得那么準。
“是啊。”秦詩眼里泛著淚光,“你能……要我嗎?”
她微顫的嗓音說著沒尊嚴的話,沈閱只覺得她是個傻子,愛得卑微。
沈閱凝視著這張臉,倒是長得好看,漂亮的花瓶。
孟回說,現在的年輕人不談感情,只講感覺。女人想要,男人不反感,就是燈一關的事。
只做,不愛。
這種男女關系,最是單純。
“要?哪種要?”
沈閱借著酒勁,也是因為這個女人對他的定位,讓他說出來的話有失大雅。
他抬手捏著她的下巴,喉結上下滾動,薄唇說出來的話愈發刻薄,“身體的慰籍?心靈的安慰?你要哪種?”
秦詩知道他在羞辱她,她不在乎。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柔情似水的眼神,真情流露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之間的感情有多糾葛呢。
她的氣息輕柔似風的落在沈閱的臉上,眼睛里滿是繾綣情深。
像風纏著雨,像雨夾著風。
即便知道她是把他當成了替身,這一刻,沈閱還是有點被她勾住了。
秦詩只想守在他身邊,可以隨時見到他,她已經不在乎他是誰了,只要是她心里期盼的人就好。
在他愣神的那一刻,秦詩丟下手上的購物袋,她一點點將他們的距離縮短。
眼睛在他的唇上定格,她靠近。
呼吸交纏,她貼上了他的唇。
一如那天在酒吧的安全通道里一樣。
她想把他占為己有。
沈閱的唇忽地變熱,他猛然回神,用力地推開了秦詩。
秦詩一個不穩,他又用了很大的力氣,整個人往后退了兩步,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沈閱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有那么一瞬間他是想去拉她起來的。
秦詩的手撐在地上磨破了皮,有些疼。她只是看了眼手掌,也沒生氣,更沒有用這點傷來搏他的同情和心軟。
她站起來,“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沈閱皺起了眉頭。
她現在道這歉,像一個有文化的流氓戲耍了良民。
“我喝了點酒,沒控制住。”秦詩繼續說:“放心吧,以后見你,我盡量不喝酒。”
她在慚悔,在內疚。
酒這個東西傷已害人,她不能再沾了。
以前她只有借酒才能短暫的忘記痛苦,所以會喝。
如今,人在眼前,她不能再像個酒鬼了。
“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見。”秦詩撿起地上的東西,對他揮了一下手,轉身。
她轉得干脆,是一點也不留戀,剛才那個意亂情迷的人仿佛不是她。
沈閱在她揮手的時候看到她手掌的傷了,磨破了皮,她完全沒當回事。
不由想起上一次在酒吧他拒絕了她之后,她割腕的畫面。
那些血的影像,還在眼前。
沈閱握緊了拳手,沖過去抓住她的手腕。
秦詩回頭,滿眼意外。
沈閱沒說話,抓著她進了電梯才松了手。
看著電梯屏幕跳動的數字,秦詩不太懂他是什么用意。
他要帶她回他的家!
電梯門開,沈閱出去開了門,然后回頭。
秦詩站在那里,倒是有些不知進退了。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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