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閱退后靠著墻,他就站在那里,略有幾分慵懶地看著門口的秦詩。
秦詩這會兒除了腦子不太舒服,酒已經醒了。
她倒是聞到沈閱身上很大的酒氣。
她不太懂他為什么會跑來,問了一句“打擾了嗎”就不說話了。
靠在那里一動不動地打量著她,著實是有點奇怪。
秦詩輕蹙了一下眉頭,她又問了一句,“這么晚了,你來找我是有事嗎?”
“沒事。”
“那……”
沈閱淡淡地說:“喝多了,走錯地方了。”
秦詩皺眉,這話聽起來可真假。
他要是一開始不說話她倒是信了他走錯地方了。
這會兒找了這個么借口,太假了。
“要我送你回去?”秦詩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沈閱搖頭,“不用。”
“進去坐坐?”這也是試探的話了。
大晚上的,兩個人都喝了酒,誰知道同處一室會不會發生什么。
只不過話要這么說。
他要是真的進去坐坐,她一定會趕緊回臥室把門反鎖了。
“不了。”
沈閱一直在拒絕,讓秦詩一頭霧水,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
總不能一直站在這里吧。
“我去給你倒杯水。”秦詩覺得他需要清醒一點,要不然他自己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不用麻煩。”
又是一次拒絕。
秦詩嘆了一聲,倚著門盯著他,他也在看她。
兩個人隔得不遠,就這么相對而站,看著彼此,很奇妙,也很奇怪。
就這么站了半個小時,秦詩的腳都有點麻了,她剛動了一下,就聽沈閱說:“我走了。”
“……”秦詩忽然覺得他才是有病的那一個吧。
大晚上的,這是唱的哪出?
秦詩沒有說送,更不可能留。
他按了電梯,又轉過身來,“你沒工作吧。”
“啊?”
“公司還差個前臺,你可以去。”
秦詩盯著他,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你喝多了?”
“沒有。”
電梯門開了,他遲遲沒有進去,又關上了,停在了這一層樓。
秦詩摸不準他到底是幾個意思,婉拒道:“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工作,謝謝你的好意。”
沈閱定定地看了她幾秒,隨即淡漠地說:“隨便你。”說罷,又按了電梯。
這一回,沈閱進了電梯。
秦詩看著電梯門關上,電梯往下了才折回了屋里。
原本睡意很濃,被沈閱搞這么一出,倒是清醒了幾分。
大晚上的跑來就是想讓她去他公司上班?
秦詩側過身,越想越覺得沈閱有點反常。
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的所做所為,索性就不想了。
……
葉路長開了個健身房,開業這天,秦詩送了花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