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能做的也只是表面功夫,全了母親的臉面,不讓旁人親戚看了她的笑話。
“照顧好自己,走了。”
秦詩知道母親會難過,但她不想共情。
她走的時候,頭也沒有回。
走出醫院,天已經大亮了,太陽有些刺眼。
她一晚上沒睡,卻毫無睡意。
其實,母親也沒有那么愛她。
自從父親去世后,母親再嫁,又生了一個弟弟,她就知道母親并沒有那么愛她。
她成年之前,居無定所,從來沒有感受過什么叫父愛,母愛,什么叫家庭的溫暖。
后來,她遇上了陸靖。
是陸靖讓她感覺到了什么叫愛。
陸靖治愈著她不幸福的童年,卻死在了她最愛他的那一年。
她抬頭看著天,眼角有東西滑落。
“哭什么?病情嚴重?”沈閱遞給她一張紙巾。
秦詩被嚇得身體一緊,偏過頭看著沈閱。
沈閱把紙巾揚了一下。
秦詩接過來,“你怎么還在?”
“跑這么遠,接不到順風車,只有等你看還能不能賺一筆。”沈閱一本正經地開著玩笑。
秦詩被他逗笑了。
“對不起啊,說你是順風車司機。”秦詩吸了吸鼻子,“我只是不想她問東問西。”
“知道。”沈閱又看了她一眼,“你叔叔怎么樣?”
秦詩擦著眼睛,“應該沒事。”
“你沒問問?”
“沒什么好問的。”秦詩不想聊,“走,請你吃早餐。”
沈閱見她不愿意說,就沒有再問。
這一趟,他似乎又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她。
她的身體里好像有東西強撐著她的。
……
秦詩連家都沒有回。
她又坐上了沈閱的車,吃了早飯沈閱就返回市區。
“你困不困啊?”
回程的路上,秦詩一直在跟沈閱說話,怕他困。
“不困。”
“要不找個服務區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我以為你說你開。”
秦詩不好意思地說:“我昨晚沒睡好,不敢開車。”
“困了就睡一會兒。”
“沒事,我陪你說說話。”秦詩打了個哈欠。
沈閱看了她一眼,“我們能聊的內容有限,你說不到家的。”
“……”秦詩輕蹙眉頭,“哪里有限了?你想聊什么都可以,絕對不停的。”
“呵。”沈閱輕笑了一下,“自己睡。”
秦詩搖頭。
見她堅持,沈閱也沒再說什么。
反正,她困自然就睡了。
“我想到了一個話題。很醒瞌睡。”秦詩突然問他,“你對玩玩的女人,都這么好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