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一聲氣,她從里面拿了一條毛毯給他蓋上。
真正喝多了的人是做不了什么事的,這會兒把他頭砍下來,他都不知道痛。
秦詩看了他一眼,轉身回了臥室。
……
沈閱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他很久沒有喝那么多酒了。
睜開眼睛就發現了這不是他家。
他坐起來,看著這屋子里陳列,又被廚房里傳來的聲音給吸引。
只見女人穿著一條吊帶短裙,頭發隨意扎起來,站在櫥柜前忙著。
經過一晚上,他的情緒穩定了很多。
坐著沒動,直到秦詩轉過身。
兩個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秦詩很自然地移開了視線,“醒了還不回家,等著吃飯?”
沈閱說:“你不是在做嗎?”
“我自己的。”秦詩盛了一碗粥,又從蒸鍋里端出一盤小籠包,坐在餐廳里,當真是沒有給沈閱準備。
沈閱也不生氣。
他走到她面前,看著她,“昨天的事,我向你道歉。”
“什么事?”秦詩頭都沒有抬。
“昨天我說話有欠考慮,對不起。”沈閱再一次道歉。
秦詩咬了一口小籠包,味道鮮美,“不過是真心話而已。”
“不是那個意思。”沈閱解釋,“當時只是一時沖動,心里著急才口不擇。”
秦詩終于抬起了頭,對上他的眼睛,“著什么急?”
沈閱咽了咽喉嚨,他避開了秦詩的眼神,“不管怎么樣,昨天的話我不該說。”
“沈閱,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對我動了心?”秦詩放下了手上的筷子,坐得很端正。
沈閱深吸了一口氣,卻沒有立刻表態。
秦詩等了一會兒,她又重新拿起筷子,“那不用道歉,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不重要的人說的話,放在心上干嘛呢?”
沈閱擰緊眉頭,看到她淡而無味的模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真的沒有給你準備吃的。”秦詩沖他笑,“對了,你記得跟孟醫生說,下次要是喝多了別再裝作走錯了地方,還把你給丟下。我要是對你圖謀不軌,你真的會很吃虧的。”
秦詩說著玩笑話,攆他走。
沈閱點頭,“麻煩你了。”
“確實有點。”秦詩聳了一下肩,“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沈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秦詩端起碗喝粥,沒再看他。
直到沈閱把門關上,秦詩才放下了碗。
她的眼睛里,沒有了笑意。
她和沈閱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也是絕了,都不知道他們到底算什么。
不過,她也不在意了。
反正沈閱對她也沒有感情,頂多就是激情。
……
“沒動心,為什么要喝悶酒?”
沈閱站在窗前,拿著手機聽著孟回的調侃,“你到底在猶豫什么?她都那么問你了,你說一句你動心了,會死?”
聽著好友的質問,沈閱神情凝重。
“你忘了,我和她是怎么認識的?”
“呵,原來,你還是怕她把你當成那位了。這是不自信了啊。”孟回嗤笑道:“沈閱,我發現你變了。以前你說你絕對不走回頭路,不吃回頭草,怎么在秦詩這里,你好像在想著怎么回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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