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秦詩回答得斬釘截鐵,再起步的時候差一點追尾,好在她反應也快,剎了下來。
沈閱的酒都被她嚇醒了,他不敢放松,繃著臉盯著路況。
有驚無險的開回到他住的小區車庫,秦詩緩過了氣,回頭笑著問沈閱,“是不是還行?”
沈閱不知道她是怎么好意思敢露出一副討夸的嘴臉的。
他下了車,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對她伸手。
秦詩一頭霧水地看著他伸過來的手,試探著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掌心。
她的手指微涼,搭在他溫熱的掌心有了別樣的觸感。
沈閱眼皮輕跳,他甩開她的手,語氣低沉,“車鑰匙。”
秦詩的手被甩開,心也隨之而下沉。
是她誤會了。
就說嘛,他怎么可能會突然要牽她的手。
她把車鑰匙放在他的掌心,然后下了車。
車門被他用力關上,他鎖了車,然后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秦詩站在原地,她該知足了。
今天和他相處的時間很長了。
原本,她該走的。
可心里有一股勁兒涌上來,她拔腿就往他走的方向跑去。
正好電梯門緩緩關上,她直接把手伸進去,卡進了最后要合上的那條縫里。
電梯門又開了。
沈閱被嚇到了。
看到她那張臉的時候,想著她的舉動,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差了,不由沖她吼道:“你是不是有病?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秦詩已經站進去,和他同處一個密閉的小空間里。
她接受了他的怒火,卻不生氣。
“我急著見你。”
她的語氣又輕又柔,絲毫沒因為他的憤怒而顫抖。
電梯在往上,沈閱喝了酒,盯著她的眼神顯得有些涼薄,又有些深邃。
他靠著墻壁,雙手插在褲兜里,領口敞開露出的肌膚帶著幾分不羈放縱,棱角分明的五官泛著冷漠。
秦詩卻是眼睛都不眨著盯著他,滿眼的柔情似水。
“這是趁我喝多了,想發生點什么?”沈閱嗓音有幾分沙啞,調侃的語氣里滿是對她的不屑。
他不喜歡這種不自愛的女人。
在他眼里,秦詩最終的目的不過是想和他發生點什么。
更何況,他極有可能是她前任的影子。
他再饑渴,也不會碰這種女人。
秦詩立刻搖頭,“我只是看你喝多了,怕你需要人照顧。”
沈閱的目光帶著審視,他薄唇輕揚,滿是嘲諷,“上趕著倒貼,也不怕掉價?”
傷人的話如六月的雪,寒心得很。
秦詩知道自己的所做所為不討喜,但是她忍不住。
眼前不過是一縷煙,隨時從她指縫間溜走,她還是想抓住。
“送你到家了,我就走。”秦詩無所謂他尖銳刻薄的話。
她能理解。
換成她若是被陌生男人這么纏著,也反感。
沈閱冷眼睨著她,直到電梯門打開。
他走出去,秦詩也跟著出去了。
沈閱站在門口,沒開門。
回頭盯著她,“還不走?”
秦詩點頭,“馬上。”
嘴上說著馬上,腳步都沒挪一下。
沈閱眼里的不快越來越強烈,秦詩深呼吸,轉身按了電梯,進去了。
她進去后,沈閱在電梯門緩緩關上才開了門。
他防她跟防賊似的。
秦詩走出他家小區,心里突落落的。
原本只是想看看他,結果想要的更多了。
有時候啊,人心真的很貪。
她就是。
走在路上,她摸著左手腕那里的傷疤,都是舊傷了。
這段時間,她的情緒很穩定。
沈閱的出現,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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