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嬌看到她一臉驚訝,“傷好了?”
秦詩把手掌對著她抓了抓,“半個月了,沒傷到筋骨,差不多了。”
魏嬌對她招手,笑得一臉曖昧,“這段時間,沈總是不是貼身照顧你?”
秦詩笑,“沒有。”
“怎么可能?你可是為他擋刀的人。我看他最近都憔悴了很多。”
“他憔悴又不是因為我。”秦詩沒自作多情。
魏嬌皺了皺鼻子,打量著她,“你是不是對沈總有意思?”
“有點。”秦詩沒藏著掖著,“要不然,我干嘛以身犯險?”
魏嬌對她投以崇拜的目光,“真勇。沈總肯定很感動,他只是嘴上不說而已。”
秦詩搖頭,“你想多了。我那么做,反而給他添麻煩了。”
“啊?”魏嬌不懂。
秦詩也沒解釋。
她用電腦寫了一封辭職信,然后發到人事部的郵箱里。
“你要辭職?”魏嬌看到了,很是驚訝。
秦詩聳聳肩,“我來都是帶著目地的,現在目地難以達到,所以打算撤了。”
魏嬌皺眉,“你的目地是什么?”
“當沈太太。”秦詩半認真半開玩笑說。
此時,人事部也收到了秦詩的辭職信,他們知道秦詩為沈閱做了什么,現在一來就遞辭職信,這還得了,肯定要給沈總過目的。
沈閱看到那封辭職信,第一反應就是她又在玩什么把戲。
他直接打電話到前臺,讓秦詩到他辦公室一趟。
秦詩大大方方地進了電梯,去了他的辦公室。
她敲門。
“進。”
推門進去,沈閱在打電話,只是看了她一眼,繼續通話。
秦詩站在那里安安靜靜等著,直到他結束通話。
沈閱坐到皮椅上,靠著椅背,凝視著她,“辭職?”
秦詩點頭。
“原因。”
“辭職報告上寫了。”
沈閱根本不信辭職信上寫的“不適應工作”之類的屁話。
“真實原因。”
秦詩提了一口氣,“真想知道?”
沈閱望著她,意思是很明顯。
“我來這里上班是為了接近你,你知道的。現在,我失敗了,也沒盼頭了。再待下去,我沒機會,你又厭惡我。”
“所以,我走。省得你煩心,我也該去尋我的另一春。”
秦詩說得是那么回事。
沈閱不信她這么懂事,但是離職于他而,確實是好事。
“不批。”
沈閱直接把人事部發來的郵件退了回去,表明了他的態度。
秦詩很意外。
他不應該放鞭炮慶祝把她這尊大佛送走了嗎?
干嘛不批?
留著她不膈應得慌?
“為什么?”秦詩不會自以為他是對他產生了不舍。
沈閱淡淡地說:“你才替我受了這么大的罪,一來上班我就批準你的辭職報告,別人會覺得我恩將仇報。”
果然。
“那我留下來,你能開心?”
“你留不留,對我都沒有任何影響。”沈閱睨著她,“想辭職可以,再等等。”
秦詩聳了一下肩膀,“那你可不能說是我死纏爛打,死皮賴臉。”
聽到這話,沈閱就皺眉,“你最好收斂點。”
“我去工作了。”秦詩轉身。
沈閱盯著她的背影,他應該讓她走的。大不了再多賠點錢給她,也不算虧待她。
留下來就如同留了個定時炸彈在身邊,不知道什么時侯會給他惹事。
突然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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