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
沈閱轉過聲,“有事?”
“秦詩今天沒來上班。我打電話也沒有接。”
沈閱皺眉,“沒來?”
“嗯。”
沈閱淡淡地說:“按曠工處理。”說罷,就走了。
魏嬌微怔。
他倆,怎么了?
沈閱回到辦公室,才懶得管秦詩來不來上班,眼不見為凈。
忙到中午飯都沒吃,直到下午三點多,他才出門見客戶。
晚上,又是應酬。
他忙起來,根本無暇顧及別的事。
從酒店出來,跟客戶揮手告別,等人走了,他才收了笑臉,扯松了領帶,長長地透了口氣。
走到車旁,拿出車鑰匙,手沒拿穩,鑰匙掉在了地上。
他剛彎腰準備去撿,一只素手比他更快撿起了車鑰匙。
他直起腰。
“喝不少啊。”秦詩拿著他的車鑰匙,離他近,聞得到他身上的酒味。
沈閱一見她眉頭就忍不住皺起來。
他伸手。
秦詩挑眉,“酒駕?”
沈閱不想和她說話。
“我送你吧。”
秦詩打開副駕車門,“上車。”
“不需要。”沈閱拒絕。
“喝酒不開車。”秦詩說:“你別拿你的小命開玩笑。”
沈閱盯著她,“你怎么陰魂不散?”
秦詩知道他厭惡她,她也該要點臉有點骨氣離開。
但是,面對這張臉,她真的走不動腳。
“上車。”秦詩管他有多厭惡她,過去拽著他的手就往車里推。
沈閱還是上了車。
秦詩彎腰進去給他系安全帶。
她一靠近,沈閱就警鈴大作,防備著她做出不雅動作。
秦詩看到沈閱眼里的警惕和防備,她皺了皺眉,在他心里,她就這么餓么?
“我今天沒喝酒,清醒著。”秦詩給他系好安全帶就退出去,把車門關上。她坐進駕駛室,看了他一眼,“走了。”
沈閱看著車窗外,懶得理她。
秦詩開著車,“去你家還是我家?”
沈閱猛地看向她,眼神冷冽。
秦詩笑,“我以為你真把我當透明人呢。”
知道她是在開玩笑,沈閱也沒有放松警惕。
“送你回家。”秦詩嘆了一聲,“我真的很清醒。”
沈閱依舊不搭理她。
秦詩也沒再說話,安安靜靜開著。
把車開到他家地下停車場,秦詩熄了火,解了安全帶,偏頭看他。
他依舊是一副視她不見的模樣。
秦詩也沒多說話,推開車門,乖得就跟一個合格的代駕一樣。
“為什么不上班?”沈閱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透著些許疲憊。
秦詩聞便回了頭。
和沈閱審視的眼神對上,她便收了要調侃他的心思,正色道:“讓你心不煩。”
沈閱瞇眸,隨即冷哼,“除非你從沒出現過。”
秦詩的神色一怔,眼睛里的光已然消失,身上那點色彩也消逝了。
她垂眸片刻,嘴角往上扯了扯,一臉抱歉地看著他,眼神有些歉意,“對不起啊,這個沒辦法了。”
沈閱一見她要破碎的樣子就心煩。
她從頭到尾都是故意而為之,說什么對不起都是假的。
這女人,最會裝了。
“還有事嗎?沒了的話,我走了。”秦詩又恢復了之前的輕快。
沈閱偏過頭不看她,算是給了答案。
秦詩笑了笑,再一次轉身。
這一回,沈閱沒喊她了。
沈閱在車子里坐了很久,等他緩過來之后,他才下了車。
回頭關車門的時候,不經意瞟到駕駛座邊上有一個黑色的東西,是手機。
他撿起來,看著這外殼,明顯是女人用的。
剛坐他車的女人,也就只有秦詩。
他不小心按了一下側邊的按鍵,手機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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