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家又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身上還穿著沈閱的衣服。
從此以后,她也只能遠遠地看一眼了吧。
感冒還沒有好,她吃了藥又渾渾噩噩地睡了。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半下午了。
葉路長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也發了信息。
信息的字里行間顯得語氣很急。
她正準備給他回電話,就有人在敲門了。
撐著無力的身體去開了門,葉路長那張疾色的臉讓她有些愧疚。
“你怎么樣?”葉路長看到她的臉色很差,不免有些擔心,生怕她又做了什么想不開的事。
秦詩搖頭,聲音有些啞,“沒事。”
“那你怎么不接電話?”葉路長帶著責備的語氣在看到她發紅的眼眶時又有些后悔,“我只是擔心你。”
他要不是在鄰縣辦事,路程沒有辦法縮短,他早就回來了。
“就是有點小感冒,沒聽見電話響。”秦詩沖他笑了笑,“我沒事的。”
葉路長在見到她的時候提著的心就已經放下來了,只要人還好好的,就放心了。
這才看到她身上穿的男士衣服,他心里在糾結要問還是不問,結果就聽見她說:“昨晚我在沈閱家里。”
葉路長意外又不意外,除了沈閱,大概也沒有其他男人會讓她這般。
“你們……”
“我們什么也沒有發生。”秦詩往里走,“也不會發生什么。”
葉路長進來把門關上,看到她蔫蔫的模樣,關心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幾年他把能關心的話都說完了,再說也都是重復的,沒有什么意義。
“吃飯了嗎?”
“沒有。”秦詩往沙發上一靠,抱著抱枕,完全提不上勁來。
葉路長挽起袖子就去了廚房,打開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你多久沒做過飯了?”
“不記得了。”
葉路長聞更多的是無奈。
他看了眼時間,“我去買點菜回來。”
秦詩沒有阻止。
這幾年,葉路長早就見過了她最脆弱的樣子,也見過她狼狽的時候。
跟他相處,她什么都不用管。
葉路長就在樓下不遠的小超市里買了點菜回來,一個人在廚房忙著,讓這個冷清的房子里有了一點點溫度。
秦詩半睡半醒,她看著葉路長在廚房里的身影,等他把菜端上桌,她才說:“誰要是嫁給你,一定很幸福。”
葉路長看了她一眼,“過來吃飯。”
秦詩撐起身體,確實是餓了。
她坐到餐椅上,拿起了筷子,“葉路長,你這么好,為什么還單著呢?”
葉路長坐在她對面,先給她盛了一碗肉片湯,放在她手邊,“我的職業,單著最好,不拖累別人。”
秦詩聞心里又是一陣酸楚。
“其實,沒有拖累。”秦詩望著他,像是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在同另一個人說話,“只要愛過,就都值得。”
葉路長的手指蜷縮著,隨即拿起筷子夾了菜,“吃飯吧。”
秦詩喝了一口湯,真心地夸了一句,“真好喝。”
葉路長安靜地吃著飯,好一會兒才問她,“你對那個男人,沒想法嗎?”
“有想法啊。”秦詩在他面前根本就不用裝,他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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