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也經常下雨。
秦詩很積極地見心理醫生。
從辦公室出來,她還笑著和醫生打招呼,轉過身來就看到孟回穿著白大褂往這邊走。
孟回看到她便揚了一下眉,“秦小姐。”
“孟醫生。”秦詩也回應了。
孟回看了眼辦公室,“走了?”
“嗯。”
“有段時間沒見你了,看起來比起上一次見面氣色好很多。”孟回掃了眼秦詩,現在的秦詩看起來更健康一些。
秦詩笑了笑,“是吧。”
“一會兒沈閱要來,一起吃個飯吧。”孟回看了眼手表,“我請。”
秦詩心里是頓了一下的,表面卻是很淡定,“謝謝你的好意了,我怕沈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飯。”
“我請朋友吃飯,不需要他愿意。”孟回問她,“要不要一起?”
“不了。”秦詩笑著拒絕,“我約了朋友。”
孟回是有些意外的。
她之前可是逮著沈閱就不肯放手的,這才多久,她就對沈閱沒興趣了?
果然是替身,這說沒興趣就沒興趣了。
難不成,原主回來了?
孟回心里已經轉了好幾道彎,人家拒絕總不能強求。
“那行。改天有空再約。”
“好。”
秦詩笑著離開,孟回扶了一下眼鏡,等看不見秦詩了,他才轉身走了。
忙完了之后孟回去找沈閱,一見面孟回就說秦詩已經拋棄他了。
沈閱聽了這話臉都冷了幾分,“麻煩你好好說話。什么叫她拋棄我了?我跟她什么事也沒有。”
“你不是一直擔心是她找的替身嗎?這才多久,人家說不要你就不要你了。這不叫拋棄叫什么?”孟回給他倒著茶水,“今天看她的狀態好很多了。我猜測她之前纏著你,是真的病了。現在病好了,就不需要你了。”
沈閱睨著他,“你說完沒?”
“說完了。”孟回喝著茶,“話說你跟林立慧現在是怎么回事?她是來找你復合的吧。你同意了?”
“沒有。”
沈閱還是上一次在商場那里見到秦詩,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或許正如孟回所說,她的前任可能回來了。
不過都跟他無關,他落得清靜。
“林立慧跑這里來,是為了你吧。”孟回一副看透的模樣,“她這是來求和的。”
“你這么好奇,要不你去問問?”沈閱白了他一眼。
孟回在菜上來后夾了一筷子,“用不著問,她就是那個意思。要不然她大老遠跑這里來干什么?”
沈閱沒說話。
“以前的她對你愛答不理,現在的你讓她高攀不起。”孟回笑著說:“我就喜歡這種爽文。”
“神經病。”
孟回盯著他笑,“其實你心里對她還是余情未了吧。畢竟談了兩年,見過家長。要不是她家里人不同意,你們怕是已經結婚生子了。”
沈閱吃著菜,“你話太多了。”
“我的酒總得用你的故事來下吧。”孟回舉起了茶杯,“以茶代酒。”
“毛病。”沈閱懶得搭理他。
男人不聊事業就聊女人,不聊女人就聊工作,總之,有話說。
孟回突然看向窗外,“喂,秦詩。”
沈閱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秦詩一個人撐著傘走在馬路上,她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撐著黑色的傘,在雨中十分的顯眼。
這一次,她沒有淋雨。
“看起來好孤獨啊。”孟回一臉心疼,“剛才在醫院她還騙我說約了朋友。”
沈閱看著秦詩走在雨中,背影確實是很孤獨。
“要不,我叫她一起?”孟回還是在征求沈閱的意見。
吃飯嘛,一桌子人肯定要和氣才行。
沈閱已經收回了眼神,“你跟她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