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路長接到了秦詩的電話才折回了車里。
袁苗從后排座挪到了副駕駛,看到他就沖他笑。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似月牙那般,笑容干凈甜美,又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葉路長系好安全帶,“你住哪里?”
“我不想回家。”袁苗玩著安全帶,“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要回家休息了。”葉路長沒有開動車子。
袁苗說:“那我也去你家住一晚吧。”
葉路長沉了臉,眉頭緊蹙地盯著她,“你是女孩子。”
“我知道。”袁苗嘆了一聲,“你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么?我說去你家住一晚,又不是要跟你同床。就是單純的去你家住一晚,沙發也行。”
葉路長沒想到自己被她到打一耙。
他反而成了那個心術不正的人了。
“你沒家嗎?”葉路長沒有辦法對她柔和一些。
“我還真沒家。一直住的酒店。”
“去你哥家。”
“我才不去呢。”袁苗眼巴巴地望著他,“我就去你家借住一晚,真的。沙發或者睡地板都行。”
葉路長不同意。
他也不說話了。
袁苗皺起了秀眉,噘起了嘴,“你怎么這么不近人情啊。”
“這是原則問題。”葉路長很嚴肅,語氣也冷了幾分,“你要么下車,要么我送你去酒店或者叫你哥來接你。”
袁苗察覺得出來他是真的在拒絕她。
她也怕把人給逼得到時候連面都見不著,反正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
“行吧。那就麻煩你送我去酒店。”袁苗一臉的不高興,但也妥協了。
葉路長這才踩下了油門。
……
秦詩上班也悶悶不樂,魏嬌知道她心情不好。
“我懷疑沈總就是在報私仇才把王庭開除的。”魏嬌越說越來勁,“我去問過了,王庭工作能力沒毛病,按理說要把這樣的人加薪留下才對。所以只有一個原因,沈總就是在意你把王庭當男朋友。”
聽著魏嬌的分析,秦詩也沒有多高興。
她趴在桌上看魏嬌侃侃而談,提不起興致,“你想太多。”
“我沒有。”魏嬌露出精明的眼神,“你要是不信,再找個公司的人談。”
秦詩皺眉,“這么玩?”
“是啊。試一下嘛。”魏嬌說:“假裝談戀愛也行。”
秦詩才不信沈閱真的會是因為這個原因解雇了王庭。
但是,她又被魏嬌說動了。
……
秦詩長得漂亮,誰跟她說話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很多異性都對她有點意思。
畢竟,男人都喜歡漂亮的女人。
她沒有再找個人談戀愛,只是對跟她示好的男性朋友談笑風生,別人給她送吃的,送花,她都照收不誤。
當然,她也不只是收,也會回禮。
她的異性緣在公司里好得不得了。
這天又有人給她買了一杯咖啡和甜品,秦詩笑著說謝謝。
人走后,她正準備坐下來吃。
一道陰影從頭頂罩下來,她抬起了頭。
沈閱那張臉讓她到嘴的蛋糕差點掉下來了。
“沈總。”秦詩把蛋糕咽下去,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嘴唇。
沈閱把她的動作看在眼里,心里浮躁得很。
“日子過得挺瀟灑。”沈閱瞥了眼她桌上擺著的咖啡和小蛋糕,還有吃不完的小零食。
秦詩不好意思地說:“都是托沈總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