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張白霜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子嚇人。
對于秦雨的反應也沒太放心上。
她說:“你愿意幫我報仇?”
張白霜“看”著蘇云漪。
她沒有跟蘇云漪交過手。
但從荷花圖中出來的剎那,張白霜就能確定,在場之中,蘇云漪最為神秘,也最強。
張白霜很清楚自己是鬼。
也能感覺到蘇云漪身邊的薛荷也是鬼。
秦雨身上陽氣那么重,不用想都知道是個活人。
但蘇云漪不一樣。
張白霜覺得她是人。
但蘇云漪的身上分明沒有陽氣。
“能。”蘇云漪點頭。
“不過,你也要告訴我,你到底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害你的人是誰?”
張白霜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有看清楚過他的臉,只知道他是個男人。”
之后,張白霜將自己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云漪。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其他的幫不上你。”
不是她不想,而是無能為力。
在水牢的那些日子里,張白霜別說觀察周圍,能夠吊著一口氣都已經花費了全部的力氣。
睜開眼睛這件事情,對那個時候的她來說,都能稱得上是一件耗費力氣的體力活。
“不過,我記得有個姑娘來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張白霜想起在水牢的時候,有個姑娘剛到的時候生龍活虎。
是張白霜被困在水牢的那段日子里遇到的最有活力的姑娘。
但那個姑娘也是堅持時間最短的。
“那個姑娘似乎是出了什么差錯,中途醒過一次,被看出了我們所在的位置。她說:‘你敢用這里做如此齷齪之事,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張白霜說完,院子外面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蘇云漪還來不及多問,就見張白霜在角落里突然縮成一團,哭泣著說:“姑娘,你給我一個地方躲起來吧。我這模樣,不想讓二丫瞧見。”
蘇云漪看向門外。
眼神中多了幾分詫異。
她已經算敏銳了,到現在才從腳步聲和氣息中分辨出張二丫跟著立叔回來了。
可張白霜明顯比自己更快一些。
再想到玄清差點交代在荷花圖里,蘇云漪對那個幕后之人就更為好奇了。
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學來的這套本事?
折磨人的同時,養出來的人皮鬼竟然也不比蘇云漪專門煉制的血衣厲煞差多少。
甚至有可能比血衣厲煞還要強。
這還是蘇云漪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
“好。”蘇云漪完全理解張白霜的心情。
哪怕心里很清楚,張二丫是看不見她的。
可張白霜還是不愿意這樣出現在妹妹面前。
“小荷,你帶張姑娘避開。”蘇云漪道。
薛荷雙腳沒動,但身形已經飄到了張白霜身邊。
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的抓住張白霜的手,一起躲在了蘇云漪頭上的發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