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嘴唇顫了顫,紅著眼的樣子,看起來委屈又無辜。
溫寧小聲道:“我沒說大家,我只是跟我姐姐說。”
姜明月冷笑一聲:“別亂攀親戚,我可沒有你這種勾引別人愛人的妹妹。”
二樓,戰寒梟懶洋洋靠在窗戶旁邊,看著樓底下的一幕。
廣播站的站長給他小心翼翼倒了一杯茶水。
“你怎么親自來了?”
他一臉漫不經心,沒有回答站長的問題,深邃的眸子始終沒離開那個背影。
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那天晚上,要不是因為她和那個男人突然出現在巷子里,他怎么會被人捅幾刀?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這么強悍。
還有她那個丈夫,眼神是不好使嗎?
樓底下,姜明月離開時,總感覺后腦勺被一束目光盯得發燙。
她下意識回頭,朝著二樓窗戶看了眼,那里什么都沒有,打開的窗戶那里窗簾隨風輕輕擺動了下。
姜明月懶得再跟著兩人浪費口水,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駱明忠頭疼,以前幫溫寧時,沒有煩躁的感覺,但現在只覺得再這樣下去他會更加控制不住心底里這股子莫名煩躁的情緒。
姜明月一走,駱明忠只想追上去。
他有些煩躁道:“寧寧,你先去印刷廠拿表,填了之后給辦公室交上去,我還有事先走了,你考試那天我再來看小東吧。”
溫寧往前追了兩步,但駱明忠一腳油門下去,車子飛速離開。
溫寧氣得在原地跺腳,都是姜明月這個賤人。
三天后的考試,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拿第一。
她好歹也是高中畢業,廣播員不就是朗讀文章嗎,能難到哪里去?
想到這里,她腦子里閃過一個想法,嘴角扯了下。
就這么辦。
姜明月,想跟我斗,你還差得遠。
二樓,戰寒梟順手拿起站長桌子上的影評名單,目光從姜明月三個字上面掃過。
“你們招幾個人?”
“兩個。”
“競爭力還挺大,看來還是公開考試比較好,不然你們容易落人口舌。”
站長怔了下,這臭小子平時可是從來不喜歡摻和這些事情的。
難道,這里面有他認識的熟人?
“你說得對,你父親叫你最近有時間抽空回去一趟,說你結婚年紀到了,是該給你介紹個對象了。”
戰寒梟雙手插兜,慵懶靠在椅子上,男人嘴角扯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深邃的眼神散漫,周身散發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帥氣和與生俱來的松弛感。
“叫我來就是因為這個?
那請幫我轉告他,他看上誰家女孩,就讓他娶了吧。”
留下這話,戰寒梟起身瀟灑離開。
站長看著被砰一聲關上的門,腦子一陣抽疼。
臭小子,都不知道尊重人。
難道他還放不下過去那些事情嗎?
姜明月路過裁縫店時,店長在跟人吵架。
“我管你這是什么料子,我平時給別人也這么做的,拿著你的西服給我滾,年紀輕輕還想訛我,小心我去派出所報案。”
裁縫氣呼呼將一套西服從門里丟出來,剛好掛在姜明月頭上。
姜明月眼前一黑,手忙腳亂從頭上扯下來時,看到范小軍被裁縫從店里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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