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翻了個白眼,大步上前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就是個看門的嗎,火急火燎來找我,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值班室的人一聽,眉頭都跟著皺在一起,腳步一停轉身道:“溫同志,我是個看門的,你只是個實習生,誰也不比誰金貴,請你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早上那個解暑的偏方講出來時,他就猜到會出事。
果然,一天還沒到,這不就出事了?
剛到一樓大廳,值班人員就道:“王主任,我把溫同志喊來了。”
老太太看到溫寧,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底,大步沖過去,一手抓住她頭發,抬手就在她臉上甩了兩個巴掌。
“你一個賤蹄子,你有文化沒,敢在廣播里胡說八道,我孫子因為你都住院了,你跟老娘去醫院。
我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走不出廣播站。”
溫寧被打懵了,老太太手勁兒實在太大,頭皮疼得溫寧叫出聲。
很快,她就被扯到洋灰地板上,老太太上前在她肚子上就是兩腳。
穿得花枝招展,跟花蝴蝶一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叫你胡說八道。
值班人員等老太太兩腳下去,才跟王主任將老太太拉開。
這事兒還沒完,很快又進來兩個婦女,身后還帶著警察,廣播站大廳,一時亂成一鍋粥。
這兩個女人先是嘰嘰喳喳叫,接著就哭天喊地,控訴對廣播站的不滿,亂七八糟說了一堆。
戰寒梟這邊,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
應該差不多了吧?
王主任辦公室,好幾個群眾坐在一起,警察在一旁錄著口供,溫寧半張臉紅腫,頭發被扯得跟雞窩一樣。
警察道:“早上的事情,你雖然是好心,但廣播站有禁令,是你自己違法廣播站的規定,這幾個人的醫藥費和賠償費你們自己私底下協商。
如果協商不來,那我們就按流程辦事。”
老太太道:“我要她掏我孫子醫藥費然后坐牢,我不要賠償。”
“就是,我也要她坐牢。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一個實習生,居然敢跳過廣播站,誰給你的權利?
咱們就是要給她一個教訓,我也不要賠償,我要她坐牢。”
溫寧瞬間慌了。
“醫藥費我會賠償的,我也是好心,我下次不會在廣播里說偏方了。”
老太太怒目圓睜:“你說啥?還有下次?你還想害死人是吧?
像你這樣的禍害,就不該留在廣播站。”
“就是,你們選人時我也在現場,當時我記得有個叫姜明月的,氣質和能力可比這狐貍精優秀多了,怎么她不在?”
王主任一顆心瞬間懸在嗓子眼,看來這個溫寧留不得了。
再留下去,怕是連帶他都會受影響。
王主任道:“姜明月同志因為自己的原因離職了。
至于溫寧同志,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