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那可是駱明忠想辦法爭取到的機會。
他既然能把溫寧插進去,自然就會讓她留在廣播站。
“別胡說。”
“真的二姐,我在廣播站門口親眼看見通知了,下午剛貼出來的。”
“具體怎么回事?”
“那個溫寧早上在廣播里說車前草兌蜂蜜能解暑,好幾個孩子喝完拉肚子住院了,然后孩子家長跑去找溫寧賠錢,下午就被開除了。”
姜明月還真沒聽過車前草能解暑,那玩意兒性寒,加上蜂蜜不是寒上加寒嗎?
小孩子腸胃弱,不拉肚子才怪。
還真是活該。
范小軍一聽,笑道:“以前我跟大哥在隊里就喝過這玩意兒,當時我蹲在廁所差點沒出來。
大哥喝得少,一點事兒都沒。
是吧大哥?”
戰寒梟語氣淡淡道:“叫錯人了吧,我認識你嗎?”
“哥,別這樣。”
“不是滾了嗎?”
范小軍嘿嘿一笑湊過來,賤嗖嗖伸手幫他去捏腿。
“我覺得,我還可以滾回來。”
戰寒梟瞇了瞇眼,懶得理他。
姜文凱和張愛華下班回來時,溫寧準備了一桌好菜,她今天做了酸菜魚,下面還鋪了一層筍絲和粉絲,魚肉鋪在最上面,白色的湯上撒一把翠綠色蔥花,色香味俱全。
另外,她還做了紅燒肉,里面還有煎過的雞蛋。
兩葷四素擺放在桌子上,一大桌人圍在一起。
戰寒梟看起來很喜歡孩子,一個勁兒給小雪挑魚刺。
看到這一幕,姜明月心里有點酸澀。
但凡駱明忠對孩子好點兒,她都不會離婚。
但他的心,一直在溫寧母子身上。
戰寒梟有背景,對小雪也不錯,讓他給小雪當干爸,似乎也挺好。
至少,他經常在這邊,也能跟孩子互動。
這么一想,姜明月也就不抵觸這事兒了。
雖然,她也不想孩子認一個殺人犯當干爸,但大哥信任他的人品,那說明他這個人也有可靠的地方。
戰寒梟突然對姜文凱說道:“文凱,你去報個成人大學吧。”
姜文凱本來喝著啤酒,一聽這話差點被嗆到。
“開什么玩笑,我報那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最怕的就是看書,書本上的字密密麻麻跟虱子一樣,可別折磨我。”
戰寒梟道:“你們那個鋼廠,早晚要遷走。”
姜文凱知道戰寒梟身份不簡單,他得到的消息都準確無誤,這次去首都,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當著家人的面他沒好意思問,等會兒單獨問問。
駱明忠這邊,今天全體考核,他剛從訓練場回來,屁股還沒坐穩,溫寧就牽著陳小東出現在大院。
她半張臉腫著,手指印清晰可見。
一臉委屈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抓駱明忠胳膊,卻被他躲開了。
“駱大哥,求你幫幫我。”
駱明忠看她一見自己就哭哭啼啼,心里莫名煩躁。
“出什么事了?”
溫寧眸子眨了眨,眼淚說來就來。
“駱大哥,我被開除了,求求你,幫我再跟王主任求個情,讓他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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