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老子睡了你,直接找個地兒將你活埋。”
溫大壯眼底是貪婪猥瑣又惡心的目光,一雙爪子已經朝姜明月脖子上伸過去。
姜明月叫了一聲,正打算咬舌自盡時,虛掩的木門被人哐一腳踹開。
溫大壯轉身一看,門口站著一個黑漆漆的高大身影。
借著手電筒的光,姜明月看到戰寒梟那張冷漠的臉時,一瞬間紅了眼眶。
她似乎看到了希望。
一瞬間,整個人癱軟在土堆里,眼淚緩緩滑落。
溫大壯差點窒息。
怎么回事?
他們已經夠小心了,為什么會有人?
想到上次戰寒梟的手段,溫大壯雙腿下意識抖動了下。
身邊兩個人也害怕。
“大哥,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弄死他,等會兒一起埋了。”
戰寒梟唇角冷冷勾起,咔嗒一聲,他給自己點燃一根煙,慢條斯理解著西服扣子,一句話都沒說,氣壓卻低到極致。
溫大壯全身不受控制抖動。
溫大壯咬牙沖上去,還沒碰到戰寒梟衣服,就被他一腳踹飛進來。
姜明月震驚看著戰寒梟的戰斗力,他速度很快,一個歪腰一拳,另外一個栽倒在地上再沒爬起來。
另外一個直接被他卸掉胳膊,倒地呻喚,他的大腳踩在他臉上,嘴角叼著的煙還在冒著火星子。
他夾著煙,摁滅在男人額頭。
破敗的小房子里,是男人的慘叫聲。
戰寒梟冷冷呢喃:“聒噪……”
四三碼的大腳下去,男人直接暈過去。
范小軍拿著繩子跑進來時,看三個大男人已經倒地不起,他眨了眨眸子。
這就結束了?
他還沒動呢。
戰寒梟往前兩步,看到土堆里被綁著四肢像待宰羔羊的姜明月,他只是默默彎腰,解開她手腕上和腳踝的繩子。
姜明月后腰受傷,全身滾燙無力,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戰寒梟看她不對勁,深邃的眉頭皺了皺,抬手在她額頭試探摸了下,接著眉頭皺了下。
“你沒事吧?”
姜明月一張嘴,感覺嗓子都要冒煙了。
她的理智渙散,瞳孔都跟著收縮起來。
范小軍道:“大哥,姜姐咋了?”
戰寒梟道:“我先送她回去,你綁了他們三個,直接丟進面包車,拿上剛才的錄音去派出所,就他們這三個狗東西,小命不保。”
范小軍知道,剛出來的流氓罪,可是會吃槍子的。
他點了點頭,戰寒梟抱著全身滾燙的姜明月出了門。
姜明月感覺全身熱得都快要被撕裂了,她神志不清趴在戰寒梟懷里,感覺到涼意,一個勁兒纏著他往她懷里鉆。
一上車,姜明月就纏了上來。
戰寒梟抓住她的手腕:“別亂動。”
“救我,救我,我好難受,要燙死了。”
她的嘴巴下意識從他下巴上擦過,感受到絲絲舒服涼意,雙手勾住他脖子不放,整個人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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