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幫她撥一下耳鬢微亂的發型,她趕緊別過頭閃躲開來。
戰寒梟眸子冷了冷。
“怕什么?我會吃了你?
說起來,我們兩個人被占便宜的人是我,你怎么還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姜明月語塞,她總覺得戰寒梟是故意的,但她沒有證據。
畢竟,那天晚上發生的太多事情,她真的是一點都記不清楚。
“那件事情,我都記不清楚了,能不能……”
能不能以后別再提了。
后面幾個字還沒說完,戰寒梟上前一步,長臂一揮圈住她的細腰,大手隔著衣服輕輕撫摸。
果然,有些事情就不該忘,不然沒忘的那個人天天晚上被那些記憶百般折磨。
姜明月心臟位置咚咚跳著,戰寒梟幾乎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低頭親了上來。
她想反抗別過頭,但戰寒梟一手護住她后腦勺,霸道又不失輕柔地吻落在她嘴巴上。
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直沖腦海,身體僵在那里一動不動。
路邊偶爾有人走過,戰寒梟親的難舍難分。
以前他可以裝。
但現在,叫他怎么裝?
從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可面前的,是個活生生的人,她不是個物件,不是想搶就能搶的。
他要讓別人都知道,他不僅愛,還又爭又搶。
一吻結束,本以為戰寒梟會放開她,但他將她緊緊箍在懷里,一張大臉埋在她脖頸。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子上,奇異的感覺讓她心跳越發加速。
這種感覺,是在駱明忠身上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她和駱明忠,婚姻這五年,就算她偏航想靠近他,但他就像提前能預知到一樣,故意躲她遠遠的。
但是戰寒梟不一樣。
他的身體是結實的,呼吸是滾燙的,嘴唇……
嘴唇是柔軟的。
姜明月的手僵在半空,此時此刻,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戰寒梟呢喃:“心狠的女人,將我吃干抹凈拍拍屁股走人。
就不能來看看我?”
姜明月好幾次試圖張嘴,但話到嘴邊欲又止。
好像,她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你好重,你先松開我。”
戰寒梟突然捂著心臟哎呦一聲,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整個軟塌塌壓在姜明月肩膀上。
姜明月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擔心道:“你怎么了?沒事吧?”
“有事,我受傷了,這里被人捅了一刀,不信你摸摸。”
“你怎么這么蠢,我先送你去醫院。”
說到底,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呀。
不知是不是姜明月聽差了,她居然在他的語氣中聽到了撒嬌的語氣。
“那倒不用,有一個辦法能讓我不疼。”
“什么辦法?”
“你主動親我一下。”
姜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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