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沒事兒,你放心吧。”
“那你要在醫院住多久啊?”
“住幾天就可以回家了。”
小雪看到戰寒梟的手背上扎著針,一張小臉湊過去。
“爸爸,我給你吹吹,這樣你就不疼了。”
戰寒梟心口一暖,沈憶南進來道:“小雪,以后不能叫戰爸爸了,要叫舅舅。”
小雪歪著小腦袋,圓溜溜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
“為什么呀?”
“因為我現在是你媽媽,舅舅是媽媽的弟弟,所以你要叫他舅舅。”
小雪眼珠子動了動,又問道:“那、干爸爸親,還是舅舅親呢?”
“當然是舅舅親。”
小雪一聽,咯咯笑道:“那我就叫舅舅。”
其實,在她的概念中,壓根就不懂什么是干爸,什么是舅舅。
反正,對她來說,哪個親她就喊哪個。
沈憶南和戰寒梟跟著都笑了笑。
戰寒梟張了張嘴,小雪又道:“舅舅,你要快點好起來呦,等你好起來,你就送我回去見我媽媽好不好?
我想我媽媽了。”
小雪有些失落,沈憶南知道,讓小雪這么快接受她其實有點難。
就是不知道,等過完年看她能不能習慣。
病房因為有小雪的存在,戰寒梟覺得今天的時間還過得快一點。
中途,大夫將沈憶南叫了出去,說了戰寒梟的病情,小雪從病房里探出腦袋聽得認真。
她親耳聽到醫生說戰寒梟的雙腿站不起來了。
小雪抱著玩具的手緊了緊,心里很疼,也很難受。
舅舅這么好的人,他長得好看,心眼也好,對媽媽也好。
他為什么會站不起來了?
小雪紅著眼眶回來病房,她吃力地爬上病床,在戰寒梟臉上親了一下。
戰寒梟還是第一次主動被一個小丫頭親。
“舅舅,你腿疼嗎?”
“舅舅腿不疼。”
“舅舅,媽媽說我是她的小福寶呢,我剛才親了一下你,我把我的好運氣分給你,你的腿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戰寒梟笑笑,這小丫頭真的很聰明呀。
這么聰明的孩子被他們帶回來了,姜明月心里該有多難過。
很快,沈憶南進了病房。
沈憶南面色很不好,她讓小雪在一旁的沙發上玩,她坐在病床邊上道道:“剛才醫生跟我說了,建議咱們去國外治療。
他說國外醫療科技發達,以后萬一有機會了?”
“不去了,就在家里待著。”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醫生又沒給你判死刑,你就自己放棄自己了。
看看你這樣子,我要是明月,我也不會選你。”
戰寒梟像沒聽見一樣,忍不住翻白眼。
沈憶南道:“這事兒你做不了決定,我回去跟爸爸商量一下。”
戰寒梟心道:去個屁啊?
他只相信祖國。
以后的事情,等出院了再說。
沈憶南待了一會兒,這才帶著小雪離開。
回去的路上,小雪問道:“干媽,舅舅的腿是不是傷得很嚴重?”
“沒有,她的腿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
小雪猶豫了一下,認真道:“干媽,回去后我可以給我媽媽打電話嗎?”
“可以,回去就給你媽媽打電話。”
小雪笑笑,太好了,可以給媽媽打電話了。
媽媽這么厲害,一定知道能讓舅舅站起來的方法。
小雪心里這么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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