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想很想。

你之前說的話還算嗎？”

戰寒梟心里咯噔一下，假裝什么都不記得。

“什么話？”

“你說，你要娶我，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我忘記了。”

他以為姜明月會生氣，但她沒有。

她一只手輕輕撫摸上他滿是胡渣的臉頰。

“怎么胡子都沒刮？”

戰寒梟這才抬手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扯進懷里，姜明月就這么坐在他大腿上。

她被嚇到了。

他的雙腿還有傷，就這么坐上去，只會讓他傷得更重。

“你松手，你的腿還傷著呢，我壓疼你了。”

“別動，我的腿一點知覺都沒有，你就算拿刀捅，也不會疼。”

姜明月眼眶紅得厲害，淚水在里面泛濫。

她居然會心疼。

姜明月摟住他的脖子，臉頰在他臉上蹭了蹭。

“傷這么重，怎么會不疼呢？

真的站不起來了嗎？”

“真的站不起來了，你還會嫁給我嗎？”

“你不是忘記了嗎，既然忘記了，那就算了。”

放在姜明月腰間的手緊了緊，戰寒梟在她脖子上輕輕嘬了一口。

“如果你愿意嫁給我，就算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也是值得的。

可是現在，我不想娶你了。

我真的站不起來了。”

會連累你一輩子。

這句話戰寒梟沒說，但大概意思姜明月都聽明白了。

姜明月伸手扯了下他的耳朵。

“你怎么這么無情？

我怎么得罪你了？

睡了我，撩我，現在又不承認。”

在他心里，她可是很死板的。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主動？

姜明月又道：“你們兩姐弟都一個樣。

一個睡了我不承認，一個帶走我親手養的女兒。

你說，這筆賬怎么算吧？”

戰寒梟笑出聲，看著她這張紅艷艷的嘴，他抬著下巴，一臉期待。

“再親我一下，再親我一下我告訴你怎么辦？”

他就是故意的，要是以前，姜明月肯定會很嫌棄的瞪他。

但是今天，她真的再次親了上來。

戰寒梟原本傷痕累累的心，似乎又被人撕裂開來。

要是真的結婚了，她下半輩子的幸福怎么辦？

戰寒梟掐緊了她的腰，兩人鼻尖抵在一起，溫熱滾燙的呼吸相互交纏。

“嫁給我，你會守活寡。

如果我說，我不能給你想要的幸福，你會信嗎？”

姜明月有些難過。

守活寡，她又不是沒守過。

“那又怎么樣？你有錢，又不是養不起我。

像我這種什么都干不好的人，我可以只要你的錢。

我伺候你到老，你的家產全給我。

反正小雪是你外甥女，也是我女兒，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小雪的，到最后只是回到你家了。”

戰寒梟被逗笑了。

原來，她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姜明月又湊過來，在他耳邊小聲道：“再說，你行不行，沒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戰寒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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