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你媳婦當真了,心里吃醋吧。”艾天嬌打趣道。
“不然呢?你們女人嘴上說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回事,我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我明年就當爸爸了,過去的是是非非沒那么重要。”陸浩苦笑道。
二人說笑間,寧婉晴和陸詩語先后回來了,還追問陸浩和艾天嬌說了什么悄悄話。
陸浩隨便開玩笑搪塞了幾句,自然不會告訴寧婉晴,何況他心里對艾天嬌說的中醫理論也并不完全相信,沒必要放在心上。
晚上十點多,他們飯局結束后,相互告辭回家了,陸浩喝了酒,寧婉晴想開車,被他拒絕了,二人交了個代駕。
第二天,陸浩陪著寧婉晴去京城三院產檢,這里的婦產科在全國是出了名的。
寧婉晴的姑姑寧蕾也陪著一起,提前約了號并找了專家。
寧婉晴的產檢結果當天就拿到了,各項指標都很穩定,一切正常。
陸浩在此期間,還聯系了夏東河。
他擔心夏東河的電話被最高檢的人監聽,并沒有提馮玉堂的名字,只是說了一堆安興縣體育場投資的事,然后快掛電話的時候,陸浩才順帶提了一嘴,說有個朋友生病了,他明天要去探望下。
夏東河馬上明白陸浩暗指的是馮玉堂,還說讓陸浩抓緊去忙吧,不用管他這里。
……
金州省。
余杭市西郊,悅庭湖畔。
院子里,錢耀過來跟沖虛道長匯報工作:“老板,張雨那邊已經把貨接完了,正在分貨,昨天已經開始在輝煌集團旗下的夜場試水了。”
“如果沒有異常,其他地級市的夜場也會逐漸恢復,不少老客戶都急得不行了,生意肯定會比之前更好……”
錢耀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還表示兆輝煌明天會過來。
沖虛道長喝著茶,點了點頭。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個京城打來的電話。
一分鐘后,沖虛道長放下茶杯道:“陸浩帶著他老婆回京城探親了。”
錢耀愣了下:“您還一直留意著他的動向啊?”
“該留意得留意,我聽說他最近正在為安興縣竹海體育場的建設,到處拉投資,好像缺了不少錢,我肯定得留意著他,看看他從哪兒找錢。”沖虛道長意味深長道。
錢耀有點摸不著頭腦,疑惑道:“這跟咱們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這些你就先不用管了,我會操心的。”沖虛道長冷笑一聲,他相信多盯著點陸浩,夏東河的狐貍尾巴早晚有一天會忍不住露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