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在門口等了許久,原本以為隨便都能找到一個朋友帶自己進去。
畢竟自己在這一行也混了多年了,即便現在處于低谷至少人脈還在。
而且地產開發商們剛買下地,也正需要跟建筑公司合作,自己的建筑公司雖然實力比較一般,但沒啥大毛病。
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沒有一個人為自己說話,甚至好像有人知會了經理和服務員,故意不讓自己進去。
“怎么回事,我在圈內人脈這么差嗎?”趙宏臉色不好看,也想不通。
他不死心,給一個關系較好的地產商打了電話,對面沒接聽,直接掛了。
趙宏一愣,以為對方在忙也沒多想,便又換了一個朋友,對面卻也掛了。
而且這個朋友,他剛好通過門口看到了,他只是在跟一群人閑聊,并沒有多忙。
趙宏眉頭緊皺,又換了一個朋友,這一次對面接聽了,趙宏賠笑說道:“周老板,您在慶功宴里吧,我沒有邀請函被攔在了門口,您能不能幫個忙跟他們說一聲。您不是剛買了地,咱們可以繼續談合作啊。”
周老板明顯壓低著聲音,說道:“你怎么還沒走啊,朋友一場勸你快離開吧。至于合作,我可不敢再跟你合作了。”
趙宏一愣,說道:“周老板,怎么這么說?我對您一向尊重,之前的合作也還算可以吧。就算不再合作,也用不著說這么傷人的話吧。我是哪里,得罪了您?”
周老板說道:“正因為你沒得罪我且對我尊重,我才好心接你電話,可……”
周老板話說到一半聲音壓得更低,似乎怕被人聽到,話沒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趙宏眉頭緊皺,不明所以。
他不信邪,又聯系了其他圈內人,然后發現,沒有一個人理會他,不是生意談不談得成的問題,而是直接把他當瘟神一樣躲。
接著他更是發現,自己被踢出了建筑公司群、地產商群、建材群。
趙宏臉色愈發難看,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就在這時,老婆打了電話過來,剛剛接聽,對面傳來老婆廖氏冰冷的聲音:“趙宏,你趕快、立即、馬上給我回來。”
趙宏賠笑:“老婆,這是怎么了?你別動怒,我處理完這邊事情就回去。”
他無論在外面怎么沾花惹草,家里這個丑妻的地位從來沒有動搖過,不為其他,就為這個妻子有本事真能給他事業提供幫助。
所以妻子動怒,他都是能哄則哄,哪怕妻子抓到二奶三奶將她們吊起來打,他也不插手。
廖氏的語氣,明顯憤怒到了極致:“別給我嬉皮笑臉,趕緊給我滾回來。我想你那邊也處理不了,是不是吃了閉門羹?”
趙宏一愣,老婆怎么知道?他不敢怠慢,趕緊回了家里。走進客廳,便見廖氏臉色鐵青坐在沙發。正在打著電話,見到他進來才掛了。
廖氏長得確實很一般,有點胖有點矮,加上年紀上來皮膚松弛,但此時不怒自威:“趙宏,你知道趙俊那小雜種干了什么蠢事嗎?”
趙宏趕緊賠笑,說道:“那小子犯了事懲罰他就是了,或者斷他一個月生活費,讓他吃教訓,別氣著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