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有各種類型的女人。
張妍和柳嫣兒,是不懂分寸的拜金,尹夢嵐和徐瑾伊,是目標明確的依附,蘇悅澄目前看來,也屬于后者類型。
陳心予呢,則屬于普遍類型,喜歡錢勢,但卻沒有那么明確堅定。普世的道德感,對她還產生了不小的約束。
而且她作為當紅主播,自己本身也能賺錢,就靠自己,也能過得不錯。
“林公子,我能私下跟您聊聊嗎?”陳心予走到林川面前,小聲說道。
“可以,怎么了?”林川點了點頭,于微識趣地帶著其他人走開一段距離。
這個細節,也可看出地位,如果平等地位,你想私下聊得自己找個角落。
陳心予微微低頭,臉色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紅彤彤的:“林公子,你覺得我怎樣?”
林川古怪地看了陳心予一眼,她這么快就準備投懷送抱了嗎?她的好感度才58,看性格也不像是那種隨便投懷送抱的類型啊。
林川說道:“不愧是咱們新視界傳媒一姐,容貌、聲音、性格都無可挑剔。”
陳心予會心一笑,接著臉上卻閃過一絲傷感:“承蒙林公子看得上,我很榮幸。那我能否斗膽,跟林公子您談個交易,我遇到了一些麻煩,這些麻煩可能讓我跌入萬丈深淵,您幫我解決麻煩,以后我就是您的女人,忠貞不渝,一輩子侍奉您。我還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可以保證清清白白。”
“當然,您可以先聽聽是什么麻煩,如果覺得不值,那就作罷。”
林川聽得一愣,交易?其實真要嚴格來講,他跟尹夢嵐和徐瑾伊何嘗不是交易。只不過其中夾雜著欣賞,交易也沒挑明。
這么挑明了交易,還是第一次,忠貞不渝一輩子侍奉,有點傳統的味道。
林川有些疑惑,問道:“你好歹是當紅主播了,收入也不錯,能有什么麻煩,之前怎么不跟魯濤說讓他解決?”
陳心予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魯老板怕是也解決不了,這種私事也不方便說,否則可能非但沒用,還會遭魯老板厭煩,我是看到了林公子您的錢勢,才斗膽問問。”
林川點了點頭:“那你先說說看,你遇到的麻煩究竟有多大。”
如果麻煩不大,容易解決,那這個交易,可以做。如果麻煩大,那就算了。
為了她得罪惹不起的人,不值得。說白了,她只是公司一個員工。
陳心予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才說道:“從我初中開始,我父親就迷戀上了賭博,是的,很俗套的劇情。”
“但我父親,屬于最惡劣的那種,不僅把家里的錢輸光,還家暴母親和我,我母親稍微賺了點錢,勉強能補貼一點家用,他就要搶去,不給就是一頓毒打再搶走。”
“剛開始可能還稍微好點,到了后來,越來越嚴重,母親有時被打得頭破血流。”
“你一定會想,這不報警嗎,但事實上,警方對家庭糾紛的處理寬容到你難以想象。甚至我母親提出離婚,還得冷靜期。冷靜期期間,都快要被我父親打死了。”
“后來我母親被父親威逼之下,又取消了離婚,結果冷靜了一半,又沒離成。”
“我母親帶著我逃離了家里,去了陌生城市,他沒找到,我們日子總算好過了。”
“后來我成了主播,人氣越來越高,我也終于可以,讓我媽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