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有可能是豪門公子,不僅有錢還有權勢。錢就不用說了,虞少提鞋都不配,權方面,虞少大概率也不能相提并論。就算退一萬步,權力方面林公子強龍不壓地頭蛇,但他即便弄不死虞少,還弄不死你?夾在這中間的人,你覺得會是什么下場?”
段志鵬猛然坐直了,額頭冷汗直冒,剛剛的不服,早已煙消云散。
這才明白,所謂林公子是哪位,直觀感受,那位林公子真可能比虞少牛很多。
而且正如仲炎恩所說,林公子跟虞少權力方面誰強誰弱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這小角色夾在中間,會是什么下場。
段志鵬想到一個詞:炮灰。
段志鵬急了,聲音都帶了點哭腔:“那怎么辦,我立即去跟林公子道歉?”
仲炎恩冷哼一聲,說道:“道歉有用,還要法律干什么?道歉肯定要的,但得拿出誠意。那位陳心予可能是林公子的女人,既然你之前用了她父親來威脅她,那就棄暗投明,幫她解決她父親的麻煩。讓她這位好賭家暴的老爸,永遠不敢再接近她們。”
段志鵬支支吾吾,有些猶豫,仲炎恩不能忍了,罵道:“你特么的,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你不聽勸,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段志鵬趕緊說道:“別啊仲哥,我不是看不清形勢,陳心予的老爸很好解決,我也應該拿出誠意,可這是虞少吩咐的,我也答應了,虞少那邊怎么交代啊?”
仲炎恩說道:“交代不了,那就不交代,虞少我們是惹不起,他能拿捏我們,但是林公子,他能讓我們灰飛煙滅,趙家得罪了他,他甚至沒做什么,現在整個趙家,已經快完了,他要是動手,幾個億往下砸,你覺得我們,扛得住嗎?他的打擊,會更加簡單、粗暴、致命。頃刻之間,我們就會被碾成渣。”
段志鵬聽到這里,臉色更白了:“好的,我聽您的,虞少那邊,我盡量解釋。”
仲炎恩說道:“你先解決了陳心予父親的事,然后關閉創富金融公司,申請倒閉,然后去跟林公子負荊請罪。”
段志鵬瞪大眼睛:“不是都要表達誠意并去道歉嗎,怎么還要關閉公司?”
仲炎恩說道:“你那家公司,本來就很多把柄,惹出事情,還想存活?林公子只是沒開口,你就能當做沒發生?何況之后虞少發怒,也會成為把柄,盡早關閉,盡早省事。現在還能斷尾求生,拎不清你得斷頭。”
僅僅十幾分鐘之后,仲炎恩發來一段視頻,林川將視頻,遞給陳心予看。
畫面當中,他那不修邊幅滿口黃牙的父親,正跪在母親面前,聲淚俱下地道歉,曾經兇神惡煞的他,現在如一條狗。
接著段志鵬帶人將她父親押走了,并且承諾他以后絕不會再出現在她們母女兩面前。
有句話說得對,惡人還得惡人磨,這種人警方反而不好處理,但惡人能將他制得死死的。
“謝謝你,林公子!”陳心予眼眶濕潤,悄悄抹了抹眼角,陳心予:好感度+10。
壓在她心中多年的大石,一下子減輕了一半,之所以還有一半,是因為虞少華還在,虞少華不解決,隨時可能重新把父親找過來。甚至有更大麻煩,等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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