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過來,客客氣氣地道:“林公子,幸會幸會,我就說怎么今天我們鋼琴教室蓬蓽生輝,原來是您來了。”
看著這一幕,寧音張口結舌,她認識吳樂這么久,第一次見他這種表情。
蘇琴雅和劉菲也目瞪口呆,吳樂的變臉速度之快她們生平僅見。吳樂此時的神色,真如林川所說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
林川謙虛地道:“吳教授您可別打趣我了,我就一鋼琴初學者,能在這江海市鋼琴學習圣地學習,是我的榮幸。”
吳樂笑道:“什么學習圣地,只是個私教。林公子您有興趣可以常來,隨時為您敞開大門,這里的私教,你想挑哪個挑哪個,如果不嫌棄我這張老臉,我可以親自為您服務。”
林川擺了擺手:“我這水平哪用得著您來教,這幾位學姐教就好了。”
吳樂哈哈一笑:“相比面對我這張老臉,那確實美女教更學得進去。”
寧音、蘇琴雅、劉菲都看傻了,吳樂這哪里還有半點嚴厲的樣子?簡直比他們爺爺都還要慈祥,而且帶著一絲恭敬。
他不像是面對晚輩的長者,更像是面對自家公子的一個老仆人。
只聽他們又寒暄幾句之后,吳樂語氣似乎又更討好了幾分:“林公子,上次您參加才藝晚會,現在又學鋼琴,看來很有藝術細胞。您是否對鋼琴產業投資和合作,也有興趣呢?”
這一句話,頓時暴露出了吳樂對一個年紀輕輕的學生恭敬的原因。
在鋼琴學術和地位上,他超林川幾條街,但在財富上,他跟林川不在一個次元。
他是德高望重的教授,但也不能免俗,他也想要賺錢,甚至很想。
他兒女都不太爭氣,有些啃老,前幾年剛換的大房子,每個月都得還很高的貸款,二婚的漂亮老婆消費不低,處處需要錢。
而他經營的這家鋼琴私教,近幾年來行情很一般,賺的錢越來越少,快入不敷出。
要是有林川投資,那瞬間就不一樣了,林川什么實力,他一入駐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哪怕只是跟他的新視界傳媒公司合作,稍微打打廣告也絕對能立即起死回生。
林川看了蘇琴雅一眼,看在她那么溫柔耐心教自己鋼琴的份上,點了點頭,笑道:“我還真有些興趣,可以談談。”
吳樂眼中爆射精光,微微彎腰恭敬地道:“林公子,我們會議室談。”
寧音、蘇琴雅、劉菲三人面面相覷,終于明白了吳樂為什么對林川這般態度,這哪里是好說話,這分明是鈔能力在發揮作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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