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緊緊摟著凌舞颯,安慰說道:“傻瓜,被欺負也不知道叫我,不是說了我的女人不可能廉價,也不可能被欺負。”
凌舞颯本來還能忍住,被這么一安慰蓄在眼眶中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埋在林川懷里,只覺得無比溫暖無比有安全感。
凌舞颯說道:“可是你喜歡的我,不是那個又酷又颯的系花嗎。之前越野車被欺負,是你從而天降腳踏七彩祥云而來。后來又動用關系,幫我爸拉來很多合作,讓我和我爸在家,地位直線攀升。現在家里又出事了,簡直事兒精。要是什么都得你幫忙豈不成了拖油瓶,你不喜歡我了怎么辦?”
“怎么會,哪怕男人也有柔弱的一面,何況女生,再酷再颯也有柔弱的一面。下次有事直接跟我說,我給你撐腰懂嗎?”林川說道。
凌舞颯頓時止住了眼淚,臉上流露出幸福之色,埋在林川懷里,輕輕嗯了一聲。
此時此刻,家族情況有變的焦慮,從小到大壓抑心中的委屈,頓時都消散了,她知道這個男人,足以保護自己,只要有他那就什么都不用擔心,凌舞颯:好感度+1。
林川有些驚訝,居然又漲好感度了,這么看的話,還得好好“感謝”這幾人。
林川看向葉家幾人,想著怎么處理,沒想到葉家幾人也看向他,還叫囂起來:
“小白臉,看什么看?”
“還我的女人不可能被欺負,真會裝逼。”
“凌舞颯你可真行,不僅租這么好的別墅還養小白臉,葉家的錢,你就這么揮霍?”
林川懶得跟他們廢話,也不想自己動手,而是拿出手機,按了一個鍵。
片刻,兩個保鏢從外面進來,林川指了指幾人,保鏢上前動手。
“干什么,你們想干什么。”
“放手,啊放手。”
“該死,你竟敢綁我。”
“放肆,你們知道我們什么人嗎?”
“我要告你們,告你們侵犯人身自由。”
片刻功夫,幾人全部被綁了起來,保鏢將他們押到墻角,跪成一排。
凌舞颯和李雨薇見狀,大為解氣,但是同時也有些擔心,這樣不會有事吧?
畢竟這確實限制人身自由了,嚴格來講除了警方沒人有這種權力。
林川只是笑笑,沒有解釋,她們終究還是普通人思維,也不太懂法。
首先這幾人在自己地盤,隨便就可以告他們非法入侵,只是捆綁,他們能怎樣?就算走法律,他們告得過自己的律師團隊?
其次公平公正跟你講法?不好意思。林川敢打包票,他們回頭屁都不敢放。
不然的話,林川不介意讓葉家工廠三天之內面臨倒閉,以后葉家在整個云省,都沒法從事稀土永磁相關的任何產業。
如果更狠一點,動用金錢和關系,甚至可以讓他們家族崩塌,一貧如洗。
林川走到幾人面前,居高臨下俯視:“這么想參加小舞的生日宴,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那就讓你們參加,跪著參加。”
幾個葉家人,頓時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