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震怒道:“從初中起她就天天在外面瞎混,放蕩不羈,一個女孩子,毫無教養。現在更是放肆,連自己堂哥堂姐都不尊重。”
葉琴聽到放蕩不羈毫無教養,臉色一變,這種詞形容女孩子,太惡毒了。以前小孩亂說也就算了,大哥一個長輩怎么也能說出這種話來,又或者說,這就是他心里話?
葉琴強壓下怒火,說道:“讓他們跪了三個小時膝蓋發青,確實有些過分。”
“但是從小到大,小舞沒少受他們欺負,記得五歲那年,我和光元去了出差,他們幾個人一起欺負小舞,讓她跪了幾個小時,一個小女孩哭了幾個小時,也沒人幫她。”
“其他大大小小的排擠欺負,就更加數都數不清了。怎么他們,連重點的懲罰都沒,小舞這么一次,就要逐出家門?”
葉震愣了一下,接著怒道:“小妹,你這是什么話,他們父女兩目無尊長,現在連你也學壞了,小時候那才是小打小鬧,作得了數?現在是成年人了,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葉震很快打通了葉睿淵的電話,說明了情況,葉睿淵聽完,頓時怒了:“太惡劣了,先把他們一起帶回來,到時候召開一次家族會議,商討是否要逐出家門。”
葉琴聞心頭一震,連父親也這么說,雖然還沒定,但他真考慮將小舞逐出家門。
葉琴沉默良久,拿過電話,她的語氣,絕望而冷靜:“爸,我算是看明白了。”
“或許您自始至終,都沒把光元和小舞真正當家人來看待過。”
“您從一開始就看不起光元,反對我們,最初要求他入贅,入贅后卻依然看不起。”
“以前我還以為,只要光元出息了,那您一定另眼相看,結果剛有所成績,情況稍微一變,您便有剝奪了他的所有功勞。”
“以前您總說,是小舞改姓讓您生氣,但您有沒有想過,她改姓之前您也沒護著她,她是對葉家失望了,這才改的姓。無論她改不改姓,您都不喜歡她。還有您有沒有想過,她就算改姓也還是您外孫女啊。”
“以前您總說,小舞總是出去玩沒出息,可是她以前乖乖在家的時候,被堂哥堂姐們欺負,您有哪一次,是向著她的?”
“以前他們欺負小舞那么多次沒事,小舞反擊一次就要逐出家門。那是因為在您心底,就沒把她跟其他同輩平等對待。”
“我現在算是真正理解了那句話,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無論光元和小舞怎么做,都沒有用。您要逐出家門,那就逐吧,我也不在葉家待了,這次我出嫁。”
說完,葉琴主動掛了電話。凌光元看著自己妻子,已經熱淚盈眶。
伸出手,握住了葉琴的手,葉琴也眼中含淚,還有一絲對丈夫女兒的愧疚,也許這些年來,都是自己錯了。不是他們父女兩不努力融入葉家,而是葉家沒給過機會。
“小妹,你……”葉震有些被妹妹的態度嚇到了,想要說兩句。
“大哥,話就不用多說了,走吧,門開了。”葉琴拉著凌光元,大步走進小區門。
葉震等人也懶得多說了,他們只關心自己兒女,他們跟著保安,快步來到了1號別墅。
救子心切,他們用力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畫面,卻讓他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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