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冷冷說道:“原來你知道葉袁等人是來挑事的,我還以為不知道,既然知道還氣勢洶洶過來算賬,是覺得你的兒子就高人一等?小舞一個女孩子一直被他們欺負,就是活該?”
葉家眾人聽到這質問的話,額頭冷汗冒得更快了,支支吾吾,一時間找不到借口。
他們有眼睛,兒女欺負凌舞颯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看不見,只是以前一直覺得沒什么,看到自己兒女受欺負,才不樂意。
所以現在面對質問,他們沒法回答,他們總不能對葉琴和凌光元那般,反問回去。
用那種態度面對眼前這位五大稀土分離廠老板,他們哪里敢啊。他們生怕說錯一句話,接下來便是萬劫不復。
葉震忽然走向墻角跪著的葉家小輩,然后提著葉袁拖了過來,扔在地上,讓他跪在凌舞颯面前:“還不快跟妹妹道歉,親妹妹是用來呵護的而不是用來欺負的,我也有錯沒有好好管教你們,才讓小舞受那么多委屈。跪幾個小時你們就不不樂意了,你們該跪三天三夜。”
葉震是個老油條,換了一般情況他會狡辯推卸責任。此時,他也不是想不到狡辯的借口,但是他知道,現在耍小聰明沒用。
面對能拿捏你命門的人你還耍小聰明,那就是作死,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誠懇道歉。挨打立正,或許有挽回的余地。
當然他這話也是有技巧的,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妹妹,希望以此喚醒凌舞颯心中的那絲殘存的兄妹情,以此網開一面。
葉袁也看清了形勢,趕緊道歉:“妹妹,對不起,以前是我玩笑開大了……”
葉震一巴掌拍在葉袁臉上,吼道:“不要找借口,欺負人能叫玩笑?”
“是是是,是我太混賬了,小舞,你要打要罵都可以。”葉袁誠懇地道。
其他葉家長輩見狀,也趕緊去將墻角的兒女拖過來,扔到凌舞颯面前,給凌舞颯道歉。
其中就有一個不太樂意,但被父親抽了兩巴掌之后也乖乖道歉了。
凌光元和葉琴看著這一幕,眼中含淚,葉琴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凌舞颯看著這一幕,也眼眶濕潤了,壓抑心中多年的委屈,終于發泄了出來。
然而原諒他們?凌舞颯做不到,遲來的道歉,沒有任何意義。這么多年來,他們反省過嗎?現在只是迫于林川的威壓,不得不認慫。
真正讓凌舞颯心情波動的,只有林川,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林川給的,看向林川的眼神,更加含情脈脈,凌舞颯:好感度+1。
林川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說道:“你們的大聲密謀,保安錄下來發給我了,不是還要將小舞逐出葉家嗎,這筆賬也算算吧。”
葉震等人聞頓時臉色更白了,葉震此時擠出的笑臉簡直比鬼還難看:“我那是氣話,沒有過腦子,小舞是我妹妹的親女兒,怎么可能逐出葉家,當然這種話就算是氣話,也不該說,我反省,是我的錯。小舞,我給你道歉。小琴光元,我也跟你們道歉。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能不能原諒一次。”
此刻葉震討好的樣子,看起來極其卑微和可憐。然而凌舞颯和凌光元,都無動于衷。就連葉琴,這次也面無表情。
就在剛剛,她可是親眼看見了大哥要將自己女兒逐出家門,父親聽后,也在考慮,她已經看清了,對葉家徹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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