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江浸月顯然沒有聊天的心情,灣流g550私人飛機她也沒心情享受。全程一不發,林川知道她心情不好受也沒攀談。
服務員送來飲料和食物的時候,江浸月卻沒有半點矯情,吃了不少,喝了不少。
因為她很清楚,人是鐵飯是鋼,越是艱難的時候,越是要吃飽。
不然身體根本撐不住,會很快崩潰,心情控制不了,至少控制身體。她早已習慣了,遇到問題自己努力撐過去。
當然在路上,林川也聯系了醫院,得知她父親住進了重癥監護室,母親還在手術室,情況不妙,便沒跟她說。
只是安慰了一下,說很快就到了,相信她父母,應該不會有事。
江浸月家在揚州,從歷史文化角度、建筑風格、歷史地位看都算江南。
當然也有人覺得地理位置屬于長江以北,不算江南。這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飛機飛了兩個多小時,抵達揚州機場。早有豪華汽車等著,搭著他們直接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卻得知江浸月的父親還在重癥監護室,江浸月的父親似乎聽說江浸月母親的情況之后擔心、愧疚、悲痛涌上心頭,情緒太過激動導致病情惡化。江浸月的父親做的是顱內動脈瘤栓塞術,本來手術都成功的。結果這還沒完全好,又出問題了。
江浸月的母親更是還在手術室,她的問題比較嚴重,顱骨骨折且顱內血腫,需要開顱做顱內血腫消除和顱骨修復,需要多個小時。
江浸月聽到消息,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一不發坐在手術室門口,等待結果。
林川心中一嘆,沒有說話,坐在江浸月旁邊,陪著她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就連林川都感覺時間過得真特么的慢,過一陣子看一下時間,感覺過了二三十分鐘結果只過了分鐘。
江浸月臉色一直都是白的一動不動坐著,林川不敢說自己能理解她的感受。
但是能想象到,對于她來說肯定時間過得更慢,也沒法安慰,只能陪著。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趙烈來了,林川卻只是擺了擺手,讓他一旁待著。趙烈很是識趣,在隔壁凳子坐著耐心等待。
林川確實是想在這種情況下,依然保著江浸月家的廠子,不過交給趙烈,就足夠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江浸月的父母,自己得看著江浸月,以免她承受不住打擊。
又過了半小時、一個小時、一個半小時、兩個小時、兩個半小時、三個小時……
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了,江浸月立即起身跑了過去,林川也跟了過去。
醫生很理解江浸月的心情,所以沒有任何廢話:“手術很成功,暫時脫離了危險。”
“謝謝醫生!”江浸月淚水奪眶而出,哽咽說道。轉頭看向林川,淚眼汪汪的眼神中滿是激動,似乎想要跟林川分享喜悅,發泄委屈。
“看吧,你母親果然沒事。還有你父親,也肯定會沒事的。”林川點了點頭,也替江浸月高興。不然真要出事,她怕扛不住。
“好人有好報,你父母都命大。”醫生贊同說道,似乎也知道江浸月家情況。
其實知道也不意外,畢竟同在一個市。江浸月父親的事在全國都有名,何況本市。
也許她父母手術成功,也不只是因為命大,而是醫院比較同情,會安排最好地醫生,醫生也會竭盡所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實力。這么說的話,好人有好報算是有了點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