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音組建的律師團隊,自然不只是商討。行動,其實早已開始了。
首先是到當地公安機關進行報案,并申請傷情鑒定,江浸月的母親屬于開放性顱骨骨折,經過鑒定屬于重傷二級。
不了解傷殘等級的人,可能不清楚這有多嚴重,傷情鑒定的輕傷,沒有你想象中的輕,傷情鑒定重傷,遠遠比你想象中重。
舉個例子,你被人踢掉一顆睪丸,不好意思,輕傷。重傷二級,屬于差點死了。
報案和傷情鑒定之后,便是立案。一般七個工作日內,視情況快慢有差異。
律師團隊能耐關系強大,辦起事來就是省事,僅僅一天,就立案了。當然跟這起事件的嚴重性,也有關系……
與此同時,于微那邊開始發力。聯系了新視界傳媒,開始借助輿論力量。
江浸月家的事情,本來就能引起公憤,現在在鈔能力的推波助燃之下,瞬間引爆全網。
輿論壓力也許不會影響判決,但肯定會影響公安辦事效率。輿論達到一定地步,一般人壓不下來。輿論越大,壓下來代價越大。
一棟豪華別墅,蔡云亮心情有些狂躁。
他在健身房內毆打了半小時沙袋之后,還沒完全發泄:“這群該死的蛀蟲,讓他們搞出一點事情來,誰讓他們把人推倒,甚至重傷。”
他家在揚州算是有頭有臉,本就沒想將事情鬧太大弄壞自己名聲。
本意是讓江浸月家支撐不下去,然后自己登場讓江浸月不得不從了自己。
結果沒有想到,這群白眼狼闖出禍來,將江浸月母親推倒,造成重傷。
這樣他一旦牽扯出來,不僅名聲受損,而且江浸月知道了,不得恨死自己?
就在這時秘書走了進來,蔡云亮迫不及待問道:“怎么樣,查清楚了嗎?”
秘書的臉色,非常不好看:“少爺,我們這次怕是有麻煩了。”
“首先,雖然您沒親自現身,但咱們也沒隱藏太好,之后還警告過趙烈,導致身份已經暴露。稍微一查,就能查到是我們指使。”
“本來小打小鬧的話很容易壓下去,可現在問題是造成了重傷。”
“其次,經過簡單調查得知,這次插手的人,也就是江浸月的大學同學林川,來頭非常不小。沒有查到具體背景,但已查到的實力就很恐怖。他在江海市有著龐大的資產,還是政府扶持項目‘摘星灣’的負責人,似乎跟市長都走得很近,能耐不是一般的大。雖然揚州不是江海他在這會受限,但依然不容小覷。”
“并且,他已經開始行動,而且那群白眼狼已經上套。他們跑去醫院威脅江浸月,結果林川反手給每人四十萬。”
蔡云亮瞳孔微微收縮,不解地道:“每人四十萬,一百五十人以上那豈不是要六千萬以上?這個林川,人傻錢多?”
秘書說道:“少爺,他是錢多,但可不是真好欺負,他是在設套。”
“這些人這些年的行為,本就夠得上敲詐勒索,不給錢就廠里、家門口、甚至到江浸月學校鬧事,不是勒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