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的母親抱著一摞錢狂親:“江浸月家說好的贊助,這兩年都沒做到,算上利息,本來就該多給點錢。再加上弄垮了我們的廠子,要她四十萬一點都不過分。”
“其實我覺得還要少了,江浸月那小情人看樣子很有錢,完全可以要多一點。要不我們再去一趟,這次直接醫院鬧大一點。他們擔心影響病情,說不定給更多。”
吳峰臉上閃過貪婪之色,說道:“不能去醫院鬧,不然那個林川可能報警。我們不急,以后還有機會讓他認慫。等他們回了學校,再去江浸月家廠里鬧也不遲。細水長流,只要缺錢了就可以去鬧一次。”
正在這時,門被敲響,他們把錢藏好,打開門看到是警察,卻有恃無恐,問道:“警官,請問有什么事嗎?”
警察亮出證件:“吳峰,你涉嫌敲詐勒索,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拘留。”
吳峰臉色一變,趕緊說道:“什么敲詐勒索,我沒有敲詐勒索。”
警察沒過多解釋,直接將吳峰銬了。吳峰的父母還想撒潑耍賴,還攻擊警察,于是警察將他們抓了,一并帶回公安局。
吳峰眼珠子亂轉,臉色很不好看,他想不明白,怎么就敲詐勒索了?
很快抵達公安局,吳峰驚駭地發現,桂明、何郎、劉大柱等所有膩子粉廠鬧過事的,統統都被抓了過來。趁機互探了幾句口風,發現統一都是涉嫌敲詐勒索和尋釁滋事。
當然何郎和劉大柱除了敲詐勒索和尋釁滋事之外,還多加了一條故意傷害罪。
吳峰有些慌了,他行使了聘請律師的權力,然而上次廠子事件,他已經將有點關系的律師都得罪了一個遍,一時之間找不到律師渠道,便先詢問了本校法律系同學。
吳峰將自己的情況講述了一遍,當然其中加了不少美化的地方。
法律系同學聽完,冷冷說道:“幾年來,三番五次威脅對方給錢,不然就鬧事,已經構成敲詐勒索。這次進入人家工廠鬧事,破壞財務,還致使重傷,屬于情節嚴重的敲詐勒索。勒索金額高達40萬,屬于數額特別巨大情節特別嚴重。你這個牢飯,是免不了了。”
吳峰臉色發白,意識到不是林川息事寧人,而是故意挖坑給他跳,金額都卡得死死的,剛好超過了四十萬。
吳峰臉上閃過猙獰之色,說道:“那是對方故意坑我,不是我敲詐勒索。同學一場,你能不能幫忙找個靠譜的律……”
“幫你?別搞笑了。”對面的同學,卻是語氣鄙夷,“上次你問我廠子被告的事情,我不清楚情況跟你講解了。這次跟你說不是站在你這邊,只是讓你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江浸月家的事情,我在網上看到了新聞,你們這些白眼狼,全都活該。”
“別說我還不是律師,就算是律師也不會接你這種人渣的活。而且你找律師也沒用,你的情況已經罪證確鑿了。敲詐勒索情節特別嚴重,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什么同學一場,我沒有你這種人渣同學,準備好一邊吃牢飯,一邊反省吧。”
吳峰面如死灰,冷汗不斷往外冒,想到真要坐十年的牢,不由驚恐不已。
才二十出頭,如果坐十年的牢,那這輩子,基本就毀了。而且牢房里面那是什么待遇,想想都忍不住顫抖。
想起室友說的話,讓他以后躲著林川,便不由腸子都悔青了,干嘛沒聽室友的。
吳峰慌得撲通一聲跪下:“警官,能幫忙聯系林川嗎,那四十萬我不要了,一分不少還給他,只求他大人大量饒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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