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沒聽懂,見龍致遠和陰卓臉色大變不由問道:“陰卓,發生了什么?”
陰卓沉著臉,壓低聲音說道:“龍致遠這六千平的天璟閣,是租下來的。但是剛剛,林川將天璟閣店鋪買下來了。也就是說,現在林川成了龍致遠的房東。”
“而且房租就快到期了,本來都快跟房東談好了,現在得重新跟林川談。”
愛德華瞪大了眼睛:“瀾江市雖然只是二線城市,但這邊位置是最繁華的,六千平米的店鋪,怕是價格得幾千萬上億吧?幾千萬上億的店鋪,他說買就買下來了?”
陰卓臉色難看:“這里的店鋪價格,應該在三萬一平以上,也就是說,至少都要18億。可是沈老板親口說了,林川已經買下了。”
愛德華聽不懂中文,卻不是傻子,頓時明白,這下身份互換了。
之前林川想收購天璟閣,得看龍致遠臉色,現在龍致遠想要續租,得看林川臉色。
果不其然,龍致遠仿佛會變臉,之前還一副拿捏林川的樣子,這下露出了討好的笑容:“林公子,您看這事鬧得,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嘛。您要買下店鋪,怎么不早說,那您就是我們天璟閣最尊貴的客人,就算我出去也不能讓您出去。”
林川笑道:“我們只是租賃關系,算不上什么一家人。還有我還是更喜歡你剛剛囂張跋扈的樣子,你要不恢復一下?”
龍致遠尷尬一笑:“抱歉了林公子,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讓朱總經理給您安排幾個妹子、溫泉、好酒,給您賠禮道歉。”
“明天我就回瀾江市,親自給您賠禮道歉。還有跟您談一下,續租的事宜。”
“之前我跟沈老板差不多商定好了,沈老板要求年租金從六百萬漲到八百萬。”
“我覺得根據市場價可以再少一些,在這基礎上我跟您再談談。”
林川說道:“你跟沈老板只是口頭談的沒簽合同,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龍致遠臉色再變,但盡量露出笑容:“那林公子,您覺得多少合適?”
林川說道:“你們瀾江市有瀾江市的規矩,我一個江海市做生意的人也不太懂啊,要不你開個價,我考慮考慮。”
龍致遠何嘗聽不出林川在挖苦反諷,嘴角抽了抽:“瀾江市畢竟是二三線城市,即便這里是繁華區域房租也高不到哪。”
“我的天璟閣生意好才顯得這里值錢,但我若不做了,別說六百萬八百萬,怕是五百萬都租不出去,現在生意可不好做。”
“當然為了表示誠意,我們可以按照最高的價格八百萬怎么樣?”
林川搖了搖頭:“我這人比較小肚雞腸,剛剛你讓我離開,現在我想讓你離開,你要不再好好想個合適的價格?”
“我大概算一算啊,合理范疇兩年半左右能賺回轉讓費,五千萬轉讓費,一年就賺兩千萬。那么房租和盈利齊平很合理吧,那一年兩千萬房租你覺得怎樣?”
龍致遠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林公子,你這就有點把我趕上絕路了。這樣我非但不賺錢,還虧掉褲衩子。我直接變賣各種家具設備離開,那你也租不出好價錢。要是沒有人能發展起來,你會越虧越多。你的損失估計并不比我小,何必這樣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