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突發事件導致她內心開始緊繃,但此時又放松了下來,待在林川身邊,便感覺充滿安全感、松弛感、舒適感。
他們走向黃鶴樓,便要經過漱月臺,看到漱月臺里面的場景,林川和宋知鳶都皺了皺眉。
為了營造“仙氣”,工作人員在古亭木柱上釘釘子掛紗幔,灑水制造“云霧”時浸濕石刻碑文,美術組還在青石板地面噴漆……
總而之,他們對這片遺址,可沒有一丁點的尊重,毫無保護意識。
這對于稍微懂得遺址重要性懂得欣賞的人,都有點忍不了,對于宋知鳶來說,那就猶如喜歡小動物的人見到有人虐殺小貓。
這是宋知鳶不愿經常出來走動的另一個原因,這個世界俗人太多。
而且往往俗人都比較野蠻,你去爭執非但爭執不過還可能惹得一身麻煩。
所以其實她骨子里,多多少少有些厭世,雖然她知道古代更多不好,但她還是帶著一種逃脫世俗的心態沉浸于古典意境當中。
她心中的古典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而是文人騷客、琴棋書畫、不落凡塵……
她沒說什么,跟著林川上了黃鶴樓,在包廂坐下,一不發。準備幫林川宣傳完云織古裝還了合同福利等人情,便回學校。
上課學習、下課看古籍、直播為爺爺宣傳一下文玩店,人生就很充實了。
很快,導演過來了,導演看起來挺懂人情世故的,給林川道歉倒酒。但林川依然無動于衷,兩個特種兵依然沒將保鏢放開。
鄧主任不知道怎么辦,偷偷給陸遠打電話:“老板,林公子還不肯原諒,他的兩個保鏢,依然拎小雞仔一樣拎著蘇衍的兩個保鏢。”
陸遠說道:“林公子愿意讓秘書給我打電話,就很給面子了,不然的話,隨手就能滅了我,我人沒到蘇衍也還沒道歉,哪能這么容易原諒?你們好酒好菜招待著,我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可要招待好了,林公子真的出手我們都會死得很慘的。”
陸遠拎得很清,知道林川讓秘書打電話是真給面子了,幸虧同一個俱樂部,當初還讓出了一輛豪車給林川選。
不然的話,林公子肯定不會打招呼了,林公子出手,那就一切都晚了。
半個小時之后,陸遠終于趕到,拉著蘇衍和他的經紀人,便來到黃鶴樓包廂。
陸遠恭恭敬敬鞠躬:“林公子抱歉,是我沒管好手下,您要打要罵都行,只要您能消氣。蘇衍,快給林公子道歉。”
蘇衍是標準小鮮肉,又瘦又白,打著耳釘,一身時髦,看起來有些不情不愿,撇了撇嘴說道:“抱歉咯,行了吧?”
陸遠見狀臉色大變,說道:“蘇衍,剛剛怎么說的?你的保鏢闖了禍,你道個歉怎么了?快好好道歉,你這什么態度?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也是為你好。”
蘇衍聞大概覺得掃了面子,臉色擺得更明顯了:“答應道歉,便很給面子了,還嫌這嫌那,有完沒完?我跟你們只是合作關系,還當我是你們的員工啊?”
蘇衍的經紀人是個微胖女人,也很拽的樣子:“就是,小衍已經道歉了還要怎樣,沒什么事,我們就繼續拍戲了。真是的,浪費我們的時間,一寸光陰一寸金,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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