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雁臉色陰沉,說道:“那除了這種方法,還有別的方法嗎?”
“有的,有的。”一個微胖中年,提出方案,“除了市場和品牌之外,還可以從股市入手。對方做空,我們可以反向做空。通過離岸基金買入元界零售的看跌期權,同時釋放報告質疑其gv水分,收購元界零售的物流方爆料‘刷單數據’,配合監管罰款。迫使元界零售資本防御,分散其進攻資源。”
周靖雁眼睛一亮,又這么簡單?這個方法,父親爺爺又沒想到?不過這回,他沒高興太早:“那這個方法,有難度嗎?”
微胖中年男子咳嗽了一聲,說道:“林公子具體多少資產,難以估量,但從他明面資產,以及以前資本攻擊的額度來看,沒有個三十億,根本砸不出水花。爆料等手段,只是輔助,資本攻擊,才是主力軍。”
“而做空的風險,是有限的收益和無限的虧損,萬一失敗,后果不堪設想。那不是虧掉投進去的錢那么簡單,還可能虧多倍。”
“萬一對方緊咬不放,砸入更多資本,你想離場都不給你好好離,形成軋空,股票短期飛漲,那虧的倍數可能上十倍。”
周靖雁聞,再次眉頭狂跳,這特么的,不是比價格戰需要的錢更多嗎?
而且更可怕的是,無限的虧損。要是虧三十億的幾倍,周家還剩下什么?要是虧三十億的十倍,那周家褲衩子賠完還欠兩百億。
周靖雁惡狠狠地瞪了微胖中年一眼,說道:“不用提這種沒法操作的方案,有沒有實在一點可行的方案。”
眾人面面相覷,提不出方案了,畢竟從一開始,就沒有實在可行的方案。
雙方實力,根本不在一個等級,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策略都是雕蟲小技。
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沉吟半晌說道:“周少爺,說實話很難。但如果您真想為周家做點什么,那或許還有個方向。除了價格戰、股市,還可以從債務入手。周家高債運轉模式,是難以支撐的一個主要原因。如果債務問題能解決,情況會好很多。”
“方法有兩種:引入白衣騎士和債務重組。所謂引入白衣騎士便是引入戰略投資者,以股權換取長期低息資金。”
“所謂債務重組,則是跟銀行談判‘債轉股’,將部分債務轉為銀行持股。”
“但是這里,有兩個問題。從目前情況來看,林公子掌控整個局勢。無論輿論還是上層圈,都在向他靠攏。引入戰略投資者,恐怕很難。誰敢冒巨大風險,死撐周家?而銀行對周家,已經收緊授信額度,想要銀行反過來配合債務重組,怕是也沒那么容易。”
周靖雁聞,卻再次看到了希望。他覺得以周家人脈,拉到投資者還是不難的。周家在江海市,絕對根深蒂固。
而且周家跟銀行,也是聯系極其緊密,這么多年合作關系,還解決不了這點問題?
周靖雁這次,付出了行動,然而很快,就傳回來不好消息,那些所謂關系,全部婉拒,還說已經回復過他父親和爺爺,就不特意跟他一個孩子解釋那么多了。
至于銀行,更是根本沒給他回復,倒是通過內部關系,得到一條內幕。林川在前一陣子,突然在這家銀行存入一百億。
聽到這個數字,周靖雁踉蹌一步差點跌倒,多少,一百億存款?
旁邊的跟班,早已臉色發白:“周少,要不咱們還是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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