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卻看都沒看張妍和袁森陽,繼續慢悠悠地吃著烤串喝著啤酒。
張妍看到這一幕,不由氣急,然而卻見袁森陽只是冷汗一個勁往外冒,不敢有任何不滿。只是乖乖地跪著,聽候發落。
吃完那串烤串,林川這才隨口問道:“奇點智策?什么來頭?”
呂翔從不起眼的角落起身,快速過來匯報:“一家運營公司,市值三億以上,運營能力不錯,前陣子接了您旗下商城、旅游業、游輪等一些運營推廣,算是有些合作。”
江海大學的聚會,本不關呂翔什么事,但于微現在有別的事,他就過來充當助理。
袁森陽聽到林川調查自家公司,冷汗冒得更快了:“林公子,我家只是小公司,能夠接您子公司一些單子,是我們的榮幸。以后保證更加盡興盡力,為您服務。求您大人大量,放我家一碼,我真不知道張妍是您前女友,不是有意冒犯。您要懲罰,可以懲罰我。我愿意磕頭道歉,愿意送您我力所能及范圍內最漂亮的女孩作為補償。”
袁森陽怎么能不怕,前陣子周家、陳家的待遇還歷歷在目,周家跪得夠快,還算留了半條命,陳家直接倒閉,退出舞臺。
周家和陳家可是江海四大家族之一,陳家更是在全省都有一定話語權,但面對林川,依然不堪一擊,他家連給周家和陳家提鞋的資格都不配,試問面對林川的打擊會怎樣?
林川看了袁森陽一眼,說道:“首先張妍不是我前女友,我跟她從來沒有關系。其次看在你跪得夠快的份上,就只取消所有合作,其他就不為難你了,滾吧別打擾我們聚餐了。”
袁森陽聽到這話,先是臉色大變,所有合作取消,本身損失就很大。對林川來說,只是子公司的一點小合作,但對他家奇點智策來說,就是失去了幾個最為重要的金主。
更致命的是,這事傳出去會造成什么后果,林公子現在在江海市什么地位?說是只手遮天都不為過。林公子突然取消跟他家的所有合作,其他公司很可能會跟隨他的步伐,要是調查出原因,那恐怕更會把他家當瘟疫。
即便林川本意,是到了這一步為止,但很多時候,衍生后果要嚴重百倍。
但轉念一想,袁森陽發現這已經是林川的寬容了,相比對周家和陳家的直接打擊,已經算放他一馬,這個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
袁森陽趕緊磕頭道謝:“謝謝林公子大人大量,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起身,猶如古代參見皇上的臣子一樣,往后退了幾步,這才轉身。
林川忽然叫住,說道:“把你帶來的人帶走,別留在這礙眼。”
袁森陽一愣,頓時明白林川根本不把張妍放在眼里,應該也正是這個原因,自己才能僥幸,不然的話,懲罰不可能這么點。
袁森陽這回可就沒半點溫柔了,粗暴地拉著張妍和柳婷走。將她們塞上車,著急忙慌發動車離開。來的時候有多囂張,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車上張妍還不服氣,說道:“森哥你怎么不聽我們說話,都說了他快破產。”
袁森陽壓抑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爆發了:“破你麻痹的破產,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他有多少資產嗎,市長破產他都不可能破產。你特么的腦子有問題,你自己想死拉上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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