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王開明跟林川告別,興高采烈地離開了,這可能是他上任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鄧博超再三鞠躬道歉之后,也灰溜溜地離開了。他來的時候有多囂張,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十幾二十米外,張力勤、喬炎、周彤、林若霞、姚夢五人看著這一幕都無比感慨。
林川的身份地位,果然非同小可,鄧博超不僅沒法為難,還得點頭哈腰。
周彤遠遠看著林川高高在上的樣子雙目異彩連連,周彤:好感度+10,她之前由于林川明確表示不買禮物而掉的好感度,又漲回來了。
是的,她是撈女,找男人的目的,就是撈錢,所以林川明確表示不愿意給她買東西,她好感度立即掉了20,可林川展現的氣魄和地位實在太有魅力了,讓她忍不住心動。
張力勤注意到周彤看向林川的眼神,無奈地搖了搖頭,此時此刻,他連吃醋的勇氣都沒了。想想要是自己是女生,恐怕也抵擋不住林川的魅力。
好在林川看不上周彤,周彤應該也知道這點,即便眼里有光,她也沒再主動上前。
“公子,又讓您破費了,而且這回是50-100億,也太多了。”顏雪琪含情脈脈地看著林川,柔情似水仿佛要將林川融化了。
“這是投資,說不定還能賺錢呢,50-100億,也不算很多……”林川話沒說完,顏雪琪的臉突然湊了上來,身高一米八的她,只需微微墊腳。紅潤的櫻桃小嘴,吻在了林川嘴唇上,語無法表達她此刻的心情,所以用行動表達。
林若霞和姚夢看到這一幕,再次嗑起了cp。
張力勤和喬炎兩人,則是羨慕不已,畢竟這可是顏雪琪,實在太美身材太好,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有些幻想,如今居然主動吻林川,哪能不羨慕?
不過他們心里也是佩服,覺得林川才配,換了一般人,公安局局長兒子打壓能扛得住?沒有強大的實力,根本沒法守住顏雪琪。有錢、帥氣、有魅力、有安全感,顏雪琪動心也正常。
周彤看著那一幕,也很羨慕,不過她羨慕的對象,是顏雪琪,可以想象到,成為林川的女人將享受何等的榮華富貴。可是看著顏雪琪那絕美的顏值和傲人的身材,她又有些自慚形穢。如果她是男人,怕是也會毫不猶豫選擇顏雪琪。
顏雪琪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便松開了,她從未有過這種親密舉動,臉上微紅。
但還不等她平復,林川微微低頭吻在了她嘴唇上,顏雪琪以為也只是輕輕一吻,便閉上眼睛迎合,結果下一刻,感覺上唇被輕輕抿了一口,溫柔甜蜜,溫暖舒適,接著是下唇,也被輕輕抿了一口,接著四唇相接,吻得越來越緊密……
顏雪琪節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翌日,林川和顏雪琪告別了喬炎、林若霞等人,開著房車,離開了玉鏡山。
也沒回瀾江大學,而是往隔壁云沙市開去,林川準備繼續旅游,開著房車走到哪游到哪的感覺很愜意,何況還有大美女作陪。
顏雪琪早已忘記了林川還有別的女友這回事,跟林川濃情蜜意快活似神仙。
他們一路游玩,速度很慢,進入云沙市之后,林川說道:“雪琪,你家不是在云沙市嗎,我們往你家方向游去吧,順便回一趟你家。”
顏雪琪遲疑了一下,說道:“公子,我家在農村,家境很一般,村里環境很破舊。我是近期才賺了錢,來不及給家里蓋房子。你愿意去我家那邊旅游是我們村的榮幸,但怕你嫌棄。”
林川笑了笑,說道:“我家也住農村,說不定我老家房子還沒你家好呢。”
林川說著,拿出農村老家的照片給顏雪琪看,顏雪琪接過手機,頓時目瞪口呆:“公子,你騙我的吧,你的老家,真這么破舊?”
林川說道:“千真萬確,等過年的時候帶你回家看看你就知道了。”
顏雪琪聽到這話,頓時心里偷樂,林公子過年帶自己回家,豈不是當自己是媳婦了?那他現在跟自己回家,算不算見丈母娘了?
顏雪琪剛剛只是擔心林川嫌棄農村的破舊,見他確實不嫌棄,而且想到等于是見丈母娘,自然高興同意:“那好呀,我們一路游回我家,我家種了好多柑橘,咱們可以直接樹上摘來吃。”
林川問道:“你家那邊的柑橘挺出名的,你家是不是也種果樹為生?”
顏雪琪點頭說道:“是呀,從我很小的時候,我父母就種柑橘,每到收成的時候吃都吃不完,不過批發價格很低,也賺不到幾個錢,我父母累死累活,也就只能勉強供我上學讀書,我爸一個腎結石穿刺手術,就幾乎耗光家里的存款,結果我偏偏不爭氣,越長越高長跑成績越來越差,偏偏腦子一般,文化成績也不太好,機緣巧合仗著身材當上了模特,終于可以賺點錢讓父母過上好生活,結果卻發現,模特的職場太多身不由己,長得漂亮且拋頭露面,有些時候并不是什么好事,好在這個時候,公子您出現了……”
顏雪琪在瀾江大學所有男生眼里,都是高冷的存在,但面對林川,她話挺多,絮絮叨叨,講述著自己的事,說到后面,含情脈脈看著林川。
接下來,兩人繼續一路游玩,顏雪琪土生土長的云沙市人,對這邊美景很了解。
她充當了很稱職的導游,帶著林川以最完美的路線,逛了大多數值得逛的地方,然后慢悠悠地抵達了一個小鎮,抵達顏家村。
當房車開進村里的時候,引起了不少村民圍觀,顏雪琪將車子停在了一塊空地上,然后拉著林川走向自己家,見到村民,她也熱情打招呼并介紹林川。
很快到了家門口,卻見一個高大、黝黑的中年男子,正唯唯諾諾地接受著幾個村民的數落。明明身材高大,性格卻顯得老實巴交。
一個中年婦女偶爾反駁兩句,但卻說不過去,只能用很小的聲音嘀咕,把委屈往肚子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