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叫她師妹,以她這種天資,被我太古上宗看上,也是很正常的吧?盡管她現在還不太認可這個身份,最終還是選擇了清風宗。
可就算如此,我是大師兄,是有責任要照顧師弟師妹的,所以絕不可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她受傷。”
莫溪蕪打斷道:“騙子,說得這么好聽,她出現在清風宗根本就是個陰謀!”
說完,她又直接對那邊沒有自毀丹田的弟子們大聲道:“各位師兄師弟們,我早就知道江西西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突然對她動手。現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太古上宗修士所說的話,恰恰證明了我做的一切都沒錯。”
“諸位,不要站在他的身邊,他很危險,甚至比外面這些蜥蜴和那個童子還要危險!我們才是一個陣營的人。”
莫溪蕪極具煽動性的話,再加上亓官云柏剛才說他要親自動手。
因此,她的話音落下后,丹田還完好的修士第一時間就撤退過去,跟莫溪蕪站在了一起。
一時間,亓官云柏周圍的人,除了那幾個失去丹田的弟子以及昏迷不醒的江西西和丁文外,便空了出來。
亓官云柏皺眉。
就在這時,遠處跟蜥蜴童子纏斗的裴小東發出了慘叫。
“大師兄,我不行!”
他果然不是這只蜥蜴童子的對手,但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使出洪荒之力了。
亓官云柏只能起身,僅一步,出現在裴小東的身邊。
一直占據上風的蜥蜴童子在面對亓官云柏的時候,被打得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到最后一步,亓官云柏卻并沒有殺它,而是快速收手帶著裴小東回到了懸崖邊。
蜥蜴童子深知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御使著自己的浮石跑出老遠,躲進他的虛空領域里。
裴小東看著消失不見的蜥蜴童子,不解地問:“師兄,這個不殺嗎?”
亓官云柏搖頭:“我殺它的作用不大。它死亡時釋放出的靈氣我已經無法吸收了。這孽畜可以養在這方天地,等你下一次來斬殺。你去把這些人的靈根全部毀掉,我帶師妹在外面等你。”
“是。”少年清脆爽朗地應完,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聽話地提起紅纓槍走向莫溪蕪他們的方向走去。
眾人臉色駭然巨變,紛紛移步往后退。
亓官云柏不再繼續看那邊的情況,收回目光彎腰抱起江西西往前走,像是踏進了某種領域,瞬間消失不見。
只留下站在原地的一眾早已自毀丹田的求學堂弟子。
不,他們將不再是求學堂的弟子了,他們永遠地失去了靈根,也失去了留在清風宗的資格。
他們或站或坐,面色帶著淡淡的悲色,身上染滿猩紅。
突然,虛空一陣扭曲。
原本離開的亓官云柏回來了,他一臉認真地望著這些人,“忘記說了,你們要靠我近一點,這樣我才能帶走你們。你們現在沒有靈根,在這里面隨便一只詭物都能要了你們的命。”
“什、什么?”
眾人聞,臉上神色皆是愣了愣。
您都要求我們自毀丹田了,竟然還在意我們的死活嗎?
魔修,好生奇怪啊。
這種亦正亦邪的感覺,令他們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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