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起眉,高傲地道:“宋師妹,哪怕用師父來壓我,我依舊與你已經再無可能了。”
他現在的心里,只有莫師妹一人。
宋青雪還沒走近,就聽見這話,目光落在他冷傲凌人的那張臉上,心里是一陣膈應。
但是宋青雪并不是那種直接懟人的性格。
當初和傅琰風撕破臉皮時,她所說的那些狠話已經是用盡畢生力氣。
因此,現在被膈應到了,也并沒有第一時間讓傅琰風難堪。
于是,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輕飄飄地從傅琰風的身邊經過,然后來到慈舟真人的面前。
她抬眸,聲音輕柔地問道:“師父,江師姐和丁師兄呢?怎么就你們出來了?”
一臉認真地詢問,連眼神都沒有給傅琰風一個。
傅琰風:“……”
竟然不是來找自己的?!
就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傅琰風憋得慌。
而他的行為和宋青雪的反應,則全部落在了周圍離得不遠的弟子眼里。
有人忍不住發出了憋笑聲。
傅琰風自尊心強,聽見這笑聲,眼神一下子陰狠起來,朝發出笑聲的人看去——
那弟子與傅琰風四目相對,以氣馭刀,四十八柄飛刀在指尖轉出了殘影,冷酷挑眉道:“怎么,傅師弟你想做什么?”
手里的飛刀,口中的稱呼。
就像是兜頭一桶涼水澆下來,讓傅琰風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他險些忘了,這次來的弟子,可不是自己這一批新人弟子。
都是宗門中出師的精英師兄師姐們。
傅琰風立刻收斂起自己的戾氣,低下頭一臉謙卑道:“抱歉,這位師兄,是師弟冒犯了。”
周圍數道視線落在身上,都在譏諷地看著他。
傅琰風心底一陣羞赧的同時,對宋青雪的怨氣更深了些。
不過,宋青雪卻懶得去猜傅琰風對自己的態度。
在他揮出那一巴掌,輕賤于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對他徹底失望了。
如今婚約也已經解除。
傅琰風于她,只是一個透明人,再無瓜葛。
現在,她一心都系在為何丁文江西西沒有出來一事上。
慈舟輕聲道:“據大家說,江西西和丁文,被魔修擄走了。不過應該不用擔心,擄走他二人的魔修,是當初在容城的那一位,江西西跟她的關系很特殊也很復雜,想來不會有什么危險。”
宋青雪聞,松了一口氣,輕聲道:“那就好。”
那個魔修,她也是知曉的。
他確實很強悍,甚至當時把師父都逼得逃離了容城。
莫溪蕪下來扶一位丹田被毀的弟子上狐背,正好聽見了宋青雪與慈舟真人的交談。
她松開弟子,握著拳走到了師徒二人身邊,不敢置信道,“慈舟長老,還請你說清楚!我剛剛聽見了,你是不是早已知曉那魔修與江西西之間關系匪淺!”
對于這個林正的小弟子,慈舟本來是很欣賞的,但是現在自己的徒兒受了委屈。
親疏遠近,慈舟要分。
況且就算在凡間,這樣的女子,在明知別人兩心相許的情況下插足他人感情,也是不道德的。
于是,慈舟平靜地看向她:“是,又如何?”
莫溪蕪不忿道:“那你為何還要包庇江西西,處處替她說話!”
慈舟淡淡道:“你逾越了。我沒有義務與你說清,一切都需要回宗之后匯報宗主,才能有定奪。”
宋青雪也站在慈舟的身旁,一張雪白小臉矜嬌道:“莫師妹。我師父乃第一長老,你一個小弟子,憑什么質問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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