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臉色微變,有些擔心:“是敵是友?”
“……”江西西,“是我們師父。”
丁文聞,長舒一口氣,臉上緊張的表情才總算是放松下來。
現在他對這整個世界都有點不信任。
聽見任何消息都有點心驚膽戰。
江西西低頭又咬了一口烤魚,吃完之后,繼續道:“我懷疑他丹田損毀也是故意的。”
別說師父了。
就連丁文自己,在知道這個真相后,也很想把自己的丹田挖掉一了百了。
但是亓官云柏說過,就算挖掉他的靈根他也當不成凡人。
丁文嘆了口氣,問:“師姐,這是為什么啊?”
江西西:“什么為什么。”
丁文想起來江西西不知道這個事情,當時她還是昏迷的狀態。
于是又重新將亓官云柏當時跟自己說的話重新跟江西西講一遍。
“太古上宗的亓官師兄說我注定當不了凡人,但我也無法飛升,所以沒有威脅。”
江西西:“他真是這么說的?”
丁文點頭,“是啊,所以當時那么多清風宗的弟子,他把他們的丹田全毀了,就剩下了一個我。”
頓了頓,丁文忍不住道:“難道說那句話其實是隨便說的。真相是因為我跟師姐你關系好,他對我放水?”
江西西深深地看了一眼丁文:“大師兄他不是那種人。”
丁文:“……”
江西西想了一會兒,沒有頭緒。
一時間覺得有些遺憾,自己的腦子里怎么沒有裝滿一整本小說,而是只有一些關于傅琰風和宋青雪的主線。
而現在,因為自己蝴蝶效應的緣故。
劇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些主線都沒有什么作用了。
現在的她完全是兩眼一抹黑的在這個世界摸索。
不過……
江西西突然想起來一個人,她抬眸對丁文道:“莫溪蕪,應該知道。”
丁文:“師姐你都不知道,她能知道?”
江西西笑了:“嗯,她知道。”
她可是攜帶了金手指系統的。
有那個大作弊器在,只要作者的世界觀里有提及,那莫溪蕪就一定知道。
在這方面,江西西很愿意承認自己確實不如莫溪蕪。
丁文聞,又冷聲道:“可是就算知道,她能告訴我們?她巴不得我們去死。”
說起莫溪蕪,丁文就一肚子氣了。
她害江西西的事情,丁文還記著的。
現在就很想報仇。
當然,丁文打不過她。
但是人活在世上,要想報仇并不是只有靠武力值一種方法。
有時候腦子用得好,也能達到相同的目的。
丁文磨了磨牙,眼神陰陰的。
江西西看丁文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著怎么給莫溪蕪使絆子了。
微笑道:“看來,我們還是要繼續回到清風宗去。”
雖然知道了真相,太古上宗才是她和丁文最好的歸宿。
但是有些仇,江西西要報。
傅琰風還沒有死,莫溪蕪還在清風宗逍遙,
一想到他們的日子那么好過,江西西就根本不舍得離開清風宗。
當然,還有宗門里那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覺醒丹,到底從何而來。
江西西都需要搞清楚。
像前一位師父老瘋子和太古上宗的師兄師姐們這樣一直毀人丹田,是毀不盡的。
那些蟲卵的源頭,才是重中之重。
現在又多了丁文身上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