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舟的話在點自己,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忘記了崔伏時是宗主罩著的人。
他用自己的一身修為換了宗主一命,如今成了一介凡人。
要不然的話,現在的宗門長老第一。
不是慈舟,更不是他。
只要他不死,他的地位永遠都在所有人之上。
面對著宗主的怒意,林正緩慢地收回手,深吸一口氣道:“抱歉,是老朽關心則亂了。實在是我的徒兒……被江西西他們逼得昏迷,所以我這才失了分寸。”
崔伏時冷笑兩聲。
走到丁文身邊,將他扶住,關切道:“小文你沒事吧,來,吃顆丹藥。”
丁文搖頭:“我沒有事。”
江西西也走到兩人的身邊,手輕輕地托住丁文的胳臂。
在感受到他身體不易察覺的顫抖時,眼神寒冷了幾分。
下手可真不輕啊。
林正抱著莫溪蕪還在跟古元天賠禮道歉。
江西西冷漠地聽著,心中對林正的厭惡也越發濃郁起來。
林正。
他是在對宗主低頭,是在對慈舟低頭。
不論是對小文還是對師父,他的心里都是沒有任何愧疚的。
林正的話說完。
古元天的臉色也緩和了下去。
到底是自己手中實力強悍的長老,他雖然想要維護救過自己性命的崔老,卻也要顧及林正的感受。
他簡單地說了幾句,并且代替崔伏時給林正道了歉,并又賜下了許多的丹藥和法器以及詭物材料。
這件事就這么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古元天嘆了一口氣,“既然溪蕪昏迷過去,那么就先這樣吧。現在的情況看來,兩個人都有嫌疑,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先散了吧。”
江西西站在原地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她看了周圍,這里沒有任何外人。
只有宗主、長老們以及幾個注定了要離開清風宗的弟子。
古元天的目的是找出內奸,以保證清風宗的平穩發展。
至于誰對誰錯,誰清白誰污蔑,對一個宗主而,不重要。
這種雞毛蒜皮小事,不是他該考慮的。
江西西甚至想象到了,自己和師弟在沒有回來的時候,要不是師父替他倆據理力爭,同意等二人回來再下定論。
或許,她真的會遭到清風宗的追殺令。
沒有了江西西,還有李西西王西西。
但是清風宗內出現一個魔修的內應,放入強大魔族進來他們卻是他們賭不起,也不敢賭的。
萬幸,自己和小文回來了。
并且在對峙上并沒有落了下風,她和小文沒有給師父丟臉。
但是萬般種種,都不如強悍的實力來得實在。
元嬰初期的林正,與慈舟平起平坐。
也讓救過宗主一命的師父,也在他面前低了一頭。
明明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她與師弟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只是將莫溪蕪潑在她和師弟身上的臟水,原原本本的還給了莫溪蕪。
莫溪蕪承受不住,便可以昏迷。
林正傷了小文,可以被一句“關心則亂”抹平。
但從始至終,江西西和丁文的感受,除了崔伏時外。
無人在意,也無人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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