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我從家里出來,想等西西回來。但是西西不在,我進院子的時候,驢還在。”
“它看見我,想撞飛我,我一邊叫一邊躲在水缸邊。它守了我一會兒,就回去了它的棚子。”
“我害怕它繼續拱我,就躲在水缸邊。”
“雨越下越大,后來我就睡著了。到了后半夜,我聽見有聲音,然后就看見宗門里的莫溪蕪莫師姐進到你的院子。”
“她用一張網制服了驢,然后進你的房間里呆了很久,不知道是在找什么東西,但似乎沒找到,神情并不好看地帶著驢離開了。”
傅星辰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到江西西的院子里,而是著重講了自己看見的一切。
見江西西一直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立刻舉起小手,著急地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假話的話,天打五雷轟。”
江西西沒想到傅星辰說出來的人竟然不是傅琰風而是莫溪蕪。
不過也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她現在沒有別的線索,只能選擇相信,于是抬頭對大龍道:“帶我去找莫溪蕪。”
傅星辰立刻道:“我知道莫師姐的住處,我可以帶路。”
崔伏時和丁文自然不可能讓江西西一個人過去,于是立刻跟上江西西。
“徒兒,我與你一起。”
“師姐,我也去。”
師徒三人直接坐上大龍的肩膀,傅星辰又打了個噴嚏,大龍便小心翼翼地將他圈在手心。
“冷,冷……”
手指提起一個小被子給傅星辰裹好,大龍這才點點頭,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這時候,江西西才注意到,大龍不僅小心翼翼地一路捧著傅星辰,竟然還給傅星辰帶上了保暖的被子。
他并不管這個小孩子是好是壞。
他只知道長老和師姐們交代了他照顧這個小小的人,所以很用心地在照顧著。
大龍站起身,往山下走。
崔伏時看江西西的臉色難看,便不斷地安慰,“西西啊,沒事的沒事的,它傻驢有傻福,應該沒事的。”
丁文也附和:“是啊師姐,時間這么短,我覺得一定不會出現什么意外。早上她也來了宗主殿,我從她的身上沒有聞到很濃郁的血腥味。”
崔伏時道:“而且聽小傅話里的意思,她昨天晚上很晚去抓的老驢,等回去應該很晚了。她肯定是要休息的,沒那個時間對驢下手。現在我們過去,就能把它救回來了。”
江西西憂心忡忡。
只希望如此。
不過,活要見驢,死要見死驢。
如果確定了是莫溪蕪,她必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西西一愣。
她側頭看過去,只見慈舟真人御風飛行,立在她的身旁。
“莫溪蕪現在昏迷,林正大概率會陪在她身邊,我與你們一同過去。”
不止江西西愣住了。
崔伏時和丁文也都有點詫異。
崔伏時納悶道:“慈舟,你跟過來做什么?你不會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吧?”
慈舟卻朝他垂眉點了點頭。
崔伏時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慈舟。
他本以為剛才在大殿門口,他們就該兵分兩路,各回各殿了。
畢竟,他和慈舟的關系一直以來都不怎么好。
剛才在大殿里的時候,慈舟突然替自己出手,可以說是因為宗主在場,他在維護宗主。
那現在……
可就是的的確確確確實實實實在在地跟他這老頭子和兩個弟子站邊了。
慈舟見崔老依舊警惕,于是直道:“青雪讓我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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