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水隱情況良好,江西西又走了出來,“長老,老驢僥幸活了下來,但它所遭遇的一切無法抹滅,我身為主人,必然要為它討回公道。”
慈舟看向江西西:“你欲如何?”
江西西直接道:“我要莫溪蕪給我一個交代,為自己的所做作為接受應有的懲罰。”
慈舟饒有深意地道:“宗門戒律堂由林長老掌管。”
江西西:“我知道,所以我會繞開戒律堂,直接稟告宗主。”
“這頭驢是我從凡間帶來的,與我有著深厚的感情,此事我不會作罷。”
老驢沒有辦法走路,江西西去借了一輛板車把它拖回丹峰。
慈舟真人看著江西西執拗地離開,嘆了一口氣:“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宋青雪聞,拾起地上的小馬扎歸還門口的弟子后,亦跟隨慈舟真人離開。
而屋子里,昏迷的莫溪蕪很慌。
有系統這個外掛幫她一直注意著院子,所以外面發生的事情,不論是江西西帶著傅星辰找上門還是老驢被慈舟救活,莫溪蕪都一清二楚。
并且也聽見了江西西說的那番話。
莫溪蕪很后悔。
但她并不是后悔對江西西的驢下手,而是后悔她在動手的時候沒有檢查一遍院子。
以至于留下了痕跡,讓自己現在陷入被動。
正午時分,林正和冷峰回到弟子小院。
院子里很安靜。
林正便問守在門口的兩名弟子:“他們人呢?”
弟子如實稟告:“江師姐帶著她的驢回丹峰,慈舟長老和宋師姐他們也走了。”
林正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走了也好。
不然他每日在戒律堂主殿處理事務的時候,總擔心他們在阿蕪的院子,對阿蕪不利或是打擾到阿蕪休息。
雖然莫溪蕪陷入了昏迷,但是每日林正都會給她喂一些營養的湯羹。
林正坐在莫溪蕪床邊,獎她扶起來。
冷峰則打開桌上放的食盒,從里面拿出新鮮魚湯,一點一點給莫溪蕪喂。
就在這時,莫溪蕪突然咳嗽了一聲。
兩人見狀一驚,頓時驚喜不已。
“阿蕪?”
“師妹?師妹?”
莫溪蕪故作艱難地睜開眼睛,然后紅著眼睛疑惑道:“師父,師兄,你們怎么在這里。我……我怎么在這里,我不是在宗主殿嗎?”
林正心疼地抱住她,摸著她的頭告訴她發生的一切。
莫溪蕪一邊聽,一邊渾身哆嗦。
她害怕地看向林正,難過地道:“師父,是不是阿蕪給您添亂了?”
林正越發心疼自己這個關門小徒弟,開口勸慰道:“那畜牲在宗門的時候便習慣了偷雞摸狗,本就該死,關阿蕪什么事。”
小師妹一向活潑開朗。
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壞了。
冷峰端著雞湯,也輕聲安慰:“師妹沒事的,那驢說到底也救下來了。我們該賠禮道歉便賠禮道歉,他們總不至于咬著不放,來,喝口湯,啊——”
莫溪蕪紅著眼睛張嘴,含住冷峰遞過來的湯匙。
冷峰溫柔道:“這幾日你昏迷,本就身子虛,可不能再哭了。”
莫溪蕪搖頭,眼淚流得更加洶涌:“可是阿蕪做了噩夢,夢見師姐向宗主告狀,要責罰阿蕪。所以才嚇醒了,那水牢好黑,鞭子抽打在身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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